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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話語與行為之後、那些不明說的情感,總是更多。』

我自己其實蠻喜歡《今日的偵探》,雖然它牽扯到一些感覺比較是靈異部分的題材,而且坦白說我覺得有種無邊無際、遊戲規則不定的感覺,從「生靈」之說到復活等等,我是覺得有一點拉的太廣,可能還涉及到一點韓國那邊的宗教信仰等等,這一塊是讓我覺得好像比較沒那麼容易參透的。可是因為涉及推理、甚至在這種很奇妙的組合中人與鬼之間的互動、合作等等,反而這些小細節一直都是這部作品很吸引我的地方。而到底吸引我到什麼程度呢?像9/27那一天因為停播沒有更新,我還去私訊愛奇藝的程度(笑),對,我不僅跟上進度,而且還是一更新就急著看呢!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關於這個案子裡的「殺人」方式,我覺得是很直面的去攻擊人性弱點、內心最脆弱又柔軟的那一塊。可以說是某種心理戰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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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到目前為止,可以發現,倘若不是有「旁人相助」,好像沒有人能夠靠著自己的意志去擊潰那些負面的思考與想法,好像每個人都會因為那個神祕紅衣女子而走上絕路,而在那個陷入自我厭惡的瞬間,像是中邪一樣的在自己的世界裡,那個狀態讓我想到類似憂鬱症之類的,我覺得是有點具體化的去呈現人在自己的負面情緒走不出來時的樣子。坦白說我反倒覺得這部作品所謂「驚悚」的地方倒不是鬼本身(可能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李多日的存在就算是鬼),反倒是看到人最脆弱的那一面而身陷其中、無法自拔時,旁人也無能為力的感覺,太強烈的無力感襲來,是讓我覺得毛骨悚然的。

特別是、像是所長每晚喝酒才能入睡,這些每個人幽微的小秘密,後來會不會逐一公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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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碰到鮮于慧之後,好像有某種程度上的能量移轉?以及李多日身體狀況的改變等等,這些在目前為止都是一種懸疑性、危險性的營造,但同時也可以說,這些尚未明確的遊戲規則,可能也就有機會成為最後的轉捩點。很多東西目前對我來說是疑團、那些不至於到看不懂的變化,可能因為我自己的私心使然(希望李多日還有機會可以復活、或是根本沒死之類的),導致現在都還是引人入勝的「希望」。只是我其實有點擔心,好像越來、格局越廣,會不會後面收不了尾呢?

當時特地擷取這張截圖,主要是因為我很喜歡這場戲的營造!在狹隘的車內空間內每個人都各有不同心思,可是從眼角餘光、從鏡子反射,朴政大、李多日跟鄭汝蔚三人之間的關係,卻濃濃的將氣氛凝結在三人之間的情感流動。我很喜歡這場戲中眼神以及所見的「方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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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部作品不太以感情為主軸,可是我卻非常喜歡這部作品裡面感情的發展──可能因為李多日跟鄭汝蔚本身就是肩負著同樣的傷痛而有共同的目標,也在合作的過程中慢慢去發現對方的優點,儘管有些優點或許會反而讓人心疼──例如鄭汝蔚的逞強。任誰都看得出來,鄭汝蔚把自己逼到一個很緊繃的狀態而不敢鬆懈,也因為妹妹、讓她對於追查鮮于慧一事想要親力親為,而這件事情某種程度上也在前幾集有說明,因為她不僅有對鮮于慧的恨、一方面也帶有自責。


倘若現階段不讓汝蔚去做點什麼,她會熬不過去的──被自己的自責、愧疚,還有罪惡感。曾經一閃而過的負面想法,如今都成為重壓在她心頭上的大石,一直逼迫著她、也彷若刺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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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關於多日的狀態,像是多日「受傷」這點,也透過吉彩元這個有著特殊體質的法醫,得以有一些解釋──我還蠻喜歡她所說的這段對白、我覺得被放進《今日的偵探》裡是很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因為靈魂尚未接受死亡,所以才會產生一些疼痛、飢餓等幻覺,而這件事情是否也同樣呼應在鮮于慧身上呢?而包含後來提到的殺死生靈的方式、從找到吉彩元的神母開始慢慢找到一些方式等等,都是起初我自己比較沒有預料到的走向。不過,隨著後來計畫的失策,到鮮于慧失蹤、有了實際身軀,釀成更嚴重、影響更多人的命案時,好像又進入到另外一個篇章,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又回到最初的未知狀態。

挺有趣的是,雖然知道她的真身不是人,而是「生靈」,也知道殺了她算是一種為民除害,可是,對於「殺人」這件事情,每個人都還是有心境上的糾結,畢竟是一個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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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幻聽中得知自己才是能夠殺死鮮于慧的關鍵,卻也知道自己的決定勢必不會得到允許,所以鄭汝蔚隱瞞自己要做的事情,爾後自己開車到了鮮于慧所在的潤山醫院,「用殺死妹妹的那把刀欲殺死她」,決定做這件事情的她,是勇敢的,但其實卻在她準備下手的那一刻可以發現,她內心還是充滿著遲疑與不確定,畢竟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躺在自己面前哪!鄭汝蔚其實狠不下心,卻又默念著、像是拼命說服自己砍下去一般。


而在那個瞬間,多日出現、也阻止了她,或者可以說「代替」了她──雖然後來這件事情導致了兩人的小爭執,可是在彼此的對談中卻聽得出來,多日是很擔心汝蔚的,因為,如果可以選擇,他希望一切的罪咎由自己承擔,不管是被承擔罪責而服刑、或者是受到良心譴責,他都不希望汝蔚日後的人生,因此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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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其實這種明明沒有說出口,可是卻一直讓所有的情緒都蘊藏在對白、表演(尤其眼神)當中,完全說服我,甚至我意外的會有一種,這樣「藏在」行為背後的感情,經營上、渲染力上,都是不輸給主打愛情的偶像劇的(當然這也可能是我自己私心的緣故)。誠如觀眾都可以發現,每次得到什麼新的資訊、又或者只是大家在討論,李多日都會特別注意到汝蔚的狀態,就像在第一間找錯的醫院時,也是李多日第一個發現鄭汝蔚的不在場,也因此,他也才一直猜測鄭汝蔚其實有廳到什麼,只是沒有說,這當然也是讓他會更留心對方的關鍵。

其實他也沒有把握,到底自己有什麼能耐可以勝過鮮于慧,可是為了不要讓鄭汝蔚衝動、做傻事,不要讓她獨自扛著,所以他或許說著自己也覺得不安的肯定句來安撫她。其實有前兩集的對比,忍不住讓我覺得,這樣的多日其實是因為汝蔚而產生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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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實在一度以為鮮于慧被殺死了、讓汝蔚覺得比較放鬆的同時,有一段讓我蠻印象深刻的對話──那就是多日好似終於必須面對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並且開始思考「自己要何去何從?」的問題,儘管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可是汝蔚卻還是闖進了他孤獨的堡壘裡,點出了──其實不管是人、是鬼都是一樣的,都有一樣的迷惘、對未來一樣的未知。那一段我其實會覺得很窩心,同時也意外很有共鳴。


說真的,這整起案件牽扯到的其實還蠻多人,不管是當年的悲劇、全德重、當年案件中第一個發現鮮于慧小妹妹的刑警(而且自殺身亡),這些太過讓人匪夷所思的拼圖散落四處,變得多日等人一直都是被動的、摸不著頭緒的。而像是在全德重刻意安排與汝蔚見面的這個男人,不僅帶來了怡朗留給汝蔚最後的生日禮物,甚至他說出了還蠻關鍵、神似的句子,讓汝蔚起疑心──總覺得鮮于慧一個人,牽扯到的其實很多、很廣。目前其實還看不出來,哪裡會是關鍵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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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當然要提一下,可以說是在第十四集左右,這個有點莫名其妙組合而成的團隊正式成立,而且他們都是慢慢加入的──不管是白多惠律師(她所謂的私心到底是甚麼?也讓人好奇),吉彩元法醫,當然還有朴正大刑警。朴刑警對汝蔚的感情其實昭然若揭,就算是靈魂的多日也感受到了,而在兩人的爭辯中,相信與不相信與否、甚至於回答與不回答與否,好像在那些話語背後,都藏有更多旁人不容置喙的情感,就像所長說的,雖然是吵架,但感覺就是很高檔的告白啊(笑),而也就在這集,朴正大正式坦承了自己心意。

不知不覺中延伸出來的感情線,甚至主線還是「人鬼戀」,說真的是我當初看這部作品時比較沒有料想到的一個走向,但是我意外的很喜歡這樣經營起來的情感!看似隱晦卻又其實顯而易見的,看似冷淡但其實充滿渲染力的濃濃情感,都讓我覺得有點緩衝、也充滿一種很特別的調性。當然我覺得這樣的風格還蠻見仁見智,也可能會覺得鮮于慧的線太過超現實、太玄,這也的確是我很害怕收尾收得突兀的部分,但目前為止,我都還是對後續抱持期待的!
《今日的偵探》可以說是9月韓劇中對我而言的一個小小驚喜!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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