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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去的故事,才成就了後來的我們。』

因為金鐘頒獎典禮的關係停播一週,所以這週六才會迎來《雙城故事》的第六集,不知道是不是有觀眾因此更期待第六集呢?其實很有趣的是,第四集的破口停在一個很有趣的點,也就是當念念下定決心、決定順從自己的心為愛留在舊金山時,卻從旁人口中得知了Ryan的過去,曾經有過幾段婚姻的Ryan,卻似乎都不是太好的結局,坦白說在華人眼裡、特別是像JO媽這樣的年紀,難免就會猜測Ryan是不是個性上有什麼缺陷?因此,我覺得JO媽媽也是抱持著一種善意提醒她的想法,告訴念念這個事實。其實我可以理解念念突如其來接受到這個消息時的錯愕,稍微沉澱下來之後卻會覺得,婚姻的失敗有種種原因,絕不是單方面造成的,因此冠罪於某人身上,似乎是有一點太過武斷,只是站在念念、站在長輩的角度,卻又不免會產生疑慮。但我覺得特別想提的一點是,我覺得念念或許很介意,為什麼這件事情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呢?

但就在那麼讓人期待後續的第四集之後,第五集則是帶大家穿越回到了2008年。說真的,這真的是台劇很少使用的方式,突然這樣一整集跳回過去、說明過去的事情,用更完整的方式去交代背景,這真的算是一大嘗試,而我覺得雖然剛開始有一點措手不及,但整體來說我覺得這樣是更完整的。因為正是有這些過去,才造就了後來的她們啊,我覺得這一集有幫助大家更了解念念、JO還有天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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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聊一下JO這個角色,其實在2008年的她,很明顯可以發現跟現在的她不太一樣的部分是──對於台灣有一份想望,以及你會發現她是不是好像「聽話」了一點?好像跟母親「感情好一點」?母親希望她雙主修、希望她選讀神麼科系幾乎都唯命是從,但又從她堅持運動這點,看得出她有一點點堅持自己的想法,與此同時,或許也可以說明那場在大稻埕遇到奶奶、後來回家的種種,以及「父親」之於JO的意義。因為相較於弟弟,JO是更記得父親一些的,當然,對於台灣也因為聽了母親的祈禱,而似乎更明白這些年來母親的壓抑與承擔,於是她一夕長大的斷了念想,藉由「順從」讓母親得以安心,我覺得作為女兒,她其實很努力在扮演好陪伴這個角色,因為明白母親是多麼的辛苦、又多麼的孤單。

所有的「為妳好」,對JO來說可能都是一種窒息的壓力,她的優秀背後其實蘊藏著太多期待,而這些,很多時候我覺得是讓她找不到自己的。就像第四集提到的「台美人」處境與地位,我覺得這也是讓JO反覆去思考、卻好像找不到答案的一個關鍵。我想起天明曾經很困惑的問她,在台灣有那麼多東西不能吃,或許還有一點水土不服的徵兆,明明有那麼多的不習慣,但為什麼想要留下來?而我想,JO的答案應該會是,想在這裡找到自己──透過回到這個父母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隨著父親的足跡,我覺得她其實沒有明說,卻是在找迷失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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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台灣找到答案嗎?JO其實不知道,但我覺得她的不想回去當然是有一點好勝的逃避,也是透過距離,讓自己可以有「自己的空間跟時間」,沒有那麼多的禁止跟不被允許,而且我想,其實JO也不想讓母親知道自己的狀態──就像父母都會對孩子隱瞞自己的煩惱一樣,我覺得孩子長大後也是一樣的,儘管自己有那麼多的茫然、未知與徬徨,為了不讓年老的雙親擔心,卻還是忍著不說,只是可能後來就會變成有點煩躁的口吻。

第四集另外也說明了念念生母的故事,其實我真的非常驚艷、也超喜歡用現代舞的方式詮釋念爸、念媽跟小文的部分!我覺得用非常有新意的方式詮釋了感覺比較八股的過去往事,讓我覺得耳目一新之外,同時又可以很完整的說明人物之間的關係,包含曾經喊著「小文阿姨」的念念,其實也是因為有點把母親的離開、不回來,怪罪在她身上吧?而就在那個2008年,兩封信的對比,原來過的不好的母親、原來在舊金山那麼辛苦的母親,一句「我的心不斷枯萎」,說真的,萬芳的旁白真的太有渲染力。好像是緣分不夠深的這對母女,在最後還是錯過了彼此;而我忍不住在想,「小文阿姨」或許就是屬於念念的禮物,在她的殷切祈禱中,我想就是念念後來改變態度的關鍵,因為她渴望那麼久的母愛,她突然發現,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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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愛情呢?念念曾說,她其實覺得自己的愛情就在舊金山,這也才發現一直以來她都有一個追尋母親的夢──又或者說,就像JO渴望踏著父親的足跡走過一遍他曾經走過的路一樣,念念當年未能去舊金山送母親最後一程、又或者說沒能去過這個母親深愛著且居住過的地方,一直是她內心的遺憾,所以她一直都明白,自己,有朝一日會來的。故事走到此,又發現另外一種呼應,兩人都隨著自己父母的足跡,走過一遭,儘管身邊並沒有像多數父母一樣的指引,沒有人告訴她們自己當年來到自己的種種,變得她們必須在自己開創自己的故事。喜歡Ryan跟念念來到NAPA酒莊時的討論,讓人心安的老藤、以及充滿生命力及衝勁的新藤,看完第五集才回頭想那一段更是能夠赫然明白念念的箇中涵義,又或許,呼應了念念為什麼事至如今、因為醉意、因為衝動才來到了舊金山,因為她隱隱也害怕著自己體內有著跟生母一樣的靈魂,誠實的、渴望冒險的,某種程度上,我總覺得她是不希望父親擔心、不希望離開大稻埕,她的家。

可是,就像出走是份衝動,留下也是。「留下來,或者我跟妳走」固然是走浪漫,但是其實誰也沒有辦法因為愛而讓對方選擇走、或者是選擇留,我喜歡Ryan這個角色的設定,儘管剛開始給我的感覺就是個很會撩妹的高富帥,可是後來發現,他比誰都更希望如此特別的念念能夠獨立、成長,學會自己解決問題,甚至於他全然的尊重她,儘管期待、卻不曾說出口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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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以說念念答應的留下,是因為異國戀曲的浪漫與失戀的脆弱,讓她終究卸下心房,但是我覺得看完第五集之後,也許也可以解讀成──她清楚意識到自己不想再錯過了。曾經的投資金童、鋼琴王子,天明西裝筆挺的樣子,一瞬間其實讓很多觀眾都有點不適應,似乎有一種「我在看《雙城故事》嗎?」的錯覺,但正是因為這段擦肩而過的過往,又或者說──萌芽了卻未能開花結果的愛情,一直都是藏在兩人心中不能說的秘密,與遺憾。很多時候就是得逼迫二選一,選擇了、就得放棄另外一個,而選擇的依據,其實也不過就是「當下」,在如此脆弱的時候,剛好是他,給自己溫暖的擁抱與支持;剛好是他,在自己身邊。又或者是在那個時候,都是兩人最低潮且最軟弱的時刻,所以誰也沒有擁抱對方的力氣。

很多事情說不準的,就像導演在這裡放了一個很有趣的梗──票房大賣的《海角七號》,有太多人當初都嗤之以鼻的覺得國片不可能達到的成績,但最後奇蹟式地達到了。天明跟念念,動過心的兩人,最後就這樣錯過了,而兩人就此朝著不一樣的方向走去。愛情是選擇,或許其實不是選擇人,有時候或許也只是「時機」的問題。投資金童在這一回合的感情投資失了利,但,這又未嘗不見得是更好的結果呢?因為如此,所以念念遇到了Ryan、而天明遇到了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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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一個人,終究,是會讓自己有一些改變的。
最後我想要聊一下第四集、關於念念原本預定在舊金山最後的日子──我覺得PETER的昏倒對念念來說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轉捩點,甚至我覺得想要留下除了RYAN的表白之外,這件事情也功不可沒,儘管,PETER的入院差點一度讓念念無法在舊金山再見到RYAN一回。因為這是讓念念赫然發現,自己能做的其實比想像中的來得多,甚至在不被保護之後,儘管有很多的慌張失措,可是同樣的,「解決問題」這件事情的本身,就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我想這應該是這一次的舊金山冒險中,出乎她意料的部分吧!

目前來說,其實我還蠻期待天明跟JO的那一條線,另外當然還有,親情線,不得不說像是龍劭華、楊麗音、嚴藝文等,這些資深演員真的太厲害,感覺信手捻來都是戲,立刻就讓觀眾進到情緒裡頭,無法自拔。而我覺得故事其實透過這些片段的堆疊,不僅豐富了故事,其實也更完整了角色的個性設定等等,畢竟如今的我們,都是過去的種種所累積而成的。

圖片來源:《雙城故事》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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