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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了才知道,原來,我們忽略了太多以前認為的習以為常。』


前幾集談到了「母親」,甚至我覺得拉回2008年的那整集篇幅,很重要的都是要扣緊「母親」對於念念還有JO的影響──而第六、第七集,我覺得要扣緊的主軸是「父親」。我覺得女兒跟父親的關係是很有趣的,大多數的戲劇裡,會比較傾向把女兒當成上輩子的情人疼愛,然後可能面對女兒的長大、交男友,有一些比較逗趣的情緒產生──是的,我覺得其實絕大多數的戲劇很強調的是父親對女兒的情感,在經營父女關係上,其實鮮少去切入從女兒去看父親的這個角度,又或者說,並沒有足夠的篇幅,像《雙城故事》一樣,能夠好好的去詮釋父女之間的關係,用這樣更寫實的情節、更真實的視角。

而這一切,我覺得或許引爆點,是從念念父親確定罹癌開始,讓兩人去思考「父親」這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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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女孩或多或少存在的「公主病」,絕對是父親寵出來的(笑)
而在女兒心裡,父親就是自己第一個守護自己的騎士,是自己第一個崇拜的男人,她們會以為父親會像座高山一樣永遠佇立在那個名為家的地方,她們覺得父親就是自己最有力的臂膀、是最強大的巨人,所以念爸生病時,念念才會倏地驚覺,原來父親老了,在她不知不覺時,在她慢慢長大的同時,歲月也同樣帶給父親更多的負擔與重量,疾病便是一個最顯著的體徵。她承受不住的,可是在她來不及悲傷的同時,卻也明白已經長大的自己,必須要肩負更多責任。

長大之後的「女兒們」,意外成為了父親似乎最能夠聽進話的對象,於是念念也明白,不管怎樣,她都必須要回來。沒有說出口的愛,其實都藏在那些嘮叨跟碎念裡了(只是父親可能聽著聽著嫌煩卻還是竊喜,孩子似乎就是只是嫌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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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喜歡念爸得癌症的這一整段設計,因為這看起來或許不合邏輯卻又莫名固執、無法溝通的執著,卻是很多人家裡長輩可能出現的情形,以及那跨不過去的坎,因此說真的我完全可以理解念念承受的壓力與無奈──她當然曾經渴望嶄露身手、展現所學,但絕對不是讓父親作為自己的病人──她想將中醫發揚光大、想要懸壺濟世,但從沒想過有朝一日必須要當父親的醫生。她陷入混亂、陷入焦慮,這點也從她的身體產生狀況中看得出來。中醫當然是《雙城故事》中很重要的一環,但是可以注意到,對於中西醫,其實並不是應該是排斥的態度,而是需要一種互相交流與相輔相成,例如腫瘤。醫療行為都有其優點、也有缺點,很多長輩都會有心態上的抗拒,但希望也能夠透過念爸的故事,潛移默化的改變一些長輩的觀念。這也是我覺得戲劇很重要的一環。

因為,看到父親備受疾病折磨卻無能為力,甚至無法說服父親,那種無力感跟挫敗感都是很強烈的!不管是念媽暗自哭泣、JO自稱「扮黑臉」去說服念爸,或者是後來念念跟父親的對戲,都讓我看得眼眶紅紅的啊~(因為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念念,可能會三天兩頭被氣哭;也自責到哭吧?)生病,真的是會影響全家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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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關於「父親」的故事,則是在JO完成父親願望的過程中,因緣際會之下知道了父親初戀情人的故事──而我覺得這又是另外一個很有趣的切入點了,特別是對於JO這樣思想比較洋派的女人來說,基本上並不是會太過介意每個人都有過去這件事情,可是,因為對象是父親、也正因為一路走來看著母親的辛苦而想要捍衛母親的心情,所以讓她更無法接受。我覺得這是作為一個子女對於「家」的期待。而名字,自然又是另外一個很關鍵、也是EP6-7中對JO而言非常重要的一個轉折。

相信大家都曾經做過相關的作業──要我們去詢問父母當初取名的故事以及期許,其實這個答案大概有很多人會回答「算命的結果」,但是我們總是會覺得,這是父母給我們的第一份禮物,理應更有故事、更充滿愛,於是當JO誤以為與父親的初戀情人「喬瑟芬」相關而命名時,才會如此憤怒;也才會在明白「JO」真正的意涵之後,破涕為笑。或許這是一個看起來輕如鴻毛的事情,可是我卻能理解JO內心的糾結與憤怒,甚至明白她整個人陷入一種定位與自我價值的混淆與不安。那種混亂,也是在親情中很微妙的一環,作為「子女」的微妙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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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到目前為止,我覺得親情會是我更喜歡《雙城故事》的一個面向,或許是因為我覺得看到現在第七集,從「母親」慢慢切入到「父親」,這些親情對四位主要角色造成的影響,很大程度的讓他們在面對愛情時其實有不太一樣的看法。 而說到愛情線,這幾集對我來說都是比較過渡期,可以說是因為熱戀,導致所有的問題似乎都可以理所當然地被甜蜜化解,那些摩擦,好像只是小小的疙瘩而已。可是其實這些都是需要正面提出來談的,不管是天明跟JO之間文化上導致的觀念差距、又或者是念念跟RYAN其實因為RYAN過往的婚姻而有些芥蒂,這些都是在相處的過程中,開始一再衝撞自己既有的觀念、進而一起成長且學習的。

但我覺得最重要的關鍵是──要說出口、要溝通,總在想倘若念念不那麼拐彎抹角、更直接地問出自己心裡想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累積到後來造成在舊金山分別時的不愉快?儘管在大稻埕再見時是「浪漫的重逢」,但浪漫終究無法走一輩子,所謂的愛情觀,或許是在每個人慢慢接受每一個階段的課題時,不斷進行修正與更新的。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我真心非常喜歡湯瑪森太太出現的每一段戲吧!總是不著痕跡的、直擊人心,字字珠璣。

圖片來源:《雙城故事》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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