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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界限的存在,是必須讓我們學會放下,以及原諒。』

無界限 │ 公視新創電影
 
導演、編劇|林真豪
製作人|曾瀚賢、湯昇榮、柯俋森
演員| 孟耿如、邱澤、劉亮佐、劉倩妏、柯奐如

如果要說到類型片,我相信要說瀚草影視是一大知名品牌,應該算是無庸置疑的。
這部《無界限》其實我覺得還蠻明顯是一個野心很大、而且有意發展出更多系列影集或者甚至是電影的作品,而不出所料,導演在映後座談時就分享,《無界限》可以說是一個「前傳」,有著非常完整的世界觀作為架構背景,整個格局也是更大的。而這部作品有發現是設定在「2021年」,一個近未來的時間點,也讓那種架空的世界觀更顯得有一種似乎就在旦夕的感覺,這是我覺得透過導演這樣的創意發想,很值得去著墨的一個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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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誰也不會知道,哪一天這「49秒」就會真的發生(笑)
看得出整部作品的格局,也感覺得出導演這是一個前傳性質的作品──但我必須先私心稱讚一下,儘管觀眾完全感覺得出來導演想要講得故事還沒結束,甚至就連最後一顆鏡頭都充滿著「未完待續」、「蓄勢待發」這種充滿伏筆之感,可是就《無界限》本身來說,就是一個很完整、很獨立的故事,不會讓人覺得好像為了要迎合整個導演廣大野心,而讓這部《無界限》只是鋪陳或是過場,反而會因為這部作品的精采、新穎的設定跟創意,讓人很期待有第二部的出現!

不過坦白說,從這個人鬼無界限,到後來新聞說眾生集團發明了看不見鬼的眼鏡時,我覺得這一段就是相對好猜的──因為利益衝突的部分,相對明顯。然而,透過「眾生」這個名字,甚至是後來有梵文的出現,就誠如觀眾所提問的,這與導演本身的宗教信仰有些關係,當導演把自己的一些研究埋進劇情設定當中成為某種符號時,我覺得對整個氛圍營造是相當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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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可以說這部作品雖然好像有比較科幻、怪力亂神的設定,像是所謂大神通者、以及他們擁有的遮蓋能力等等,可是本質上其實也是用不同的角度去探討生死;而相較之下,我覺得張蘭若在夢中遇見的神祕白衣女人,以及那句「保護大神通者」,甚至到後來慢慢地去探索何謂大神通者、以及其伴隨而來的危機時,是在慢慢堆疊懸疑感的過程當中,也有緊湊感的。

想分享一個我覺得很有趣的橋段是,在那個49秒之後,沒有立刻甦醒的「遲醒者」,在一年多後醒來之後,面對的是全新、不一樣的世界,當他對於大家都能見到鬼這件事情感到驚愕、甚至發現大家已經學著與之和平相處、習以為常時,那個有一點喜劇感的設定,好似也說明了人類擁有「適應力」這件事情。而若從這個角度去思考張蘭若那一句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終究是要放下的」,好似,又用相對豁然的角度去看待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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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覺得邱澤這次所飾演的孟行這個角色,某種程度上他的課題就是學著「放下」。女兒在幼稚園被活活燒死、又或者是作為遲醒者的妻子被殺害,雙重打擊對他來說自然宛如世界末日般,他的潦倒、滄桑,甚至那非常有渲染力的、寫滿了哀傷的眼神,讓我覺得邱澤真的再一次讓我驚豔,在第一場戲能是被復仇之心蒙蔽雙眼的殺人兇手,但後來又充滿著各種不同層次的悲傷,而在認識張蘭若、以及經歷這一切之後,也才開始慢慢懂得如何放下──因為,這也是放過自己的方式。不過我覺得比較可惜的部分是,邱澤本身的表演很能讓人入戲,但不知道是否男女主角默契不足,有時候我會覺得彼此的拋接點沒有做得很好,形成一種各自在一個表演空間的感覺,如果《無界限》真能夠發展由孟行、張蘭若繼續延伸的續集,會期待兩人在二次合作之後,有更佳的默契。

坦白說我自己對於結尾的部分是內心有點矛盾的,一方面我其實很喜歡運用一些旁白的方式,加上相對有一點宗教感、有一點磅礡感的配樂,去說明很有寓意、補充完整的世界觀,甚至那些都是讓人去思考的──像是呼應到「無界限」這樣的主軸,以及故事中主要的「貪、嗔、癡」,用怎樣的心態去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會是甚麼樣子;可是一方面我卻又覺得,在最後說理有一點太多,我會希望再精鍊一些,覺得會更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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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車窗外的女鬼母親──真的有嚇到我!而且是在蠻前段的時候,導致我後來呈現一個不斷手玩著吸管套、消除自己緊張的狀態。想說一下殺手,這是一個我自己一直覺得說不上來哪裡弔詭的部分──整個故事採雙線進行,一方面是孟行角度出發,去經營他悲慘的過往故事;另外一方面自然就是從張蘭若這邊去探索大神通者的身分跟能力等等,而殺手就是潛藏的危機,或許是因為我覺得不管孟行還是張蘭若的線都已經蠻豐富了、又或者是我已經有被「鬼」嚇到的幾個橋段,所以我始終覺得那個「理應要造成觀眾毛骨悚然的歡樂背景音樂」,對比出來的殺手殘虐,始終沒有達到我預期的效果。

讓我蠻印象深刻的是好友湯圓圓的死,特別是當張蘭若從房間走出來、然後瞬間意識到「圓圓已經死亡」的那一場戲,兩個好友的生離死別來得突然,讓人不禁覺得悲從中來,而呼應到剛剛所說的「放下」,圓圓的死,不光是殺手的惡行、財團的貪婪,其實誠如張蘭若所說,孟行的確有間接害死圓圓的感覺,可是後來卻也因為跟圓圓的道別,我覺得張蘭若也是選擇放下、並且原諒的。

最後當然就是希望真的能夠有續集作品出現囉,坦白說如果這麼完整的架空世界觀僅有一部前傳我是覺得挺可惜的,會覺得導演的設定裡應該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啊~

圖片來源:公視新創電影粉絲專頁、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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