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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悲傷,是你義無反顧讓愛成為我身上的光。──A-Lin《有一種悲傷》。』

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 │ More Than Blue

導演:林孝謙
編劇:呂安弦
演員:劉以豪、陳意涵、張書豪、陳庭妮、吳映潔、布魯斯、石知田、姚愛寗 

其實我在剛上映沒幾天就去看了《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但比起影評,我內心更想寫的從人物角度、跟自己喜歡的橋段來做切入──所以我分成五篇「比悲傷更悲傷的是」專題系列,放在IG上跟大家分享。

張書豪/楊祐賢篇
陳庭妮/Cindy篇
陳意涵/Cream篇
劉以豪/K篇
特別加映/K&CREAM篇

隱藏在裡面的,其實是我對這幾個角色的感覺。坦白說,我在看完的當下完全可以感覺到某些角色、或者是行為,絕對是有爭議性的,可是在「他們為什麼那麼做」的理由當中,是我沉澱下來去思考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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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諱言的說,在得知這部片要上檔之前,雖然是有興趣、也打算進戲院支持的,可是起初並沒有預期到這部片可以有那麼好的票房成績,於我來說真的是黑馬等級。你要問我這部片推薦嗎?我會說,其實我覺得還蠻看人的,整體來說它的確是煽情、比較偶像劇(甚至有一點點通俗且八股的路線),可是我覺得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其實因為四個角色的鮮明,跟彼此之間的默契、不譁眾取寵的表演,對我來說是以一個很恰到好處的速度,慢慢將觀眾帶入到劇情中,而儘管後來的反轉於我來說算是有預期的部分,可是卻還是有被打到。美一個角色面對愛、處理愛的方式不同,讓我覺得整個故事在戲劇張力極強的劇情推展中,感受到那種很真摯又渲染力強的情感。

我是沒有看過韓版,畢竟是翻拍的作品,也許有幾個橋段是有致敬的成分在其中(例如我等等要分享的隧道橋段)。而像是K在天橋上彷若看見CREAM的瞬間,那個我們以為如同偶像劇般的浪漫結尾,卻一切是場幻影時,那瞬間的失落感是有打動我的──我必須說,劉以豪在《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裡,有讓我驚豔的部分,而就這一點上,與之對戲的陳意涵想必是幫了不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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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她很成功的詮釋了這樣一個鬼靈精怪的「CREAM」──那些無厘頭的、看似有點接不起來的跳躍思緒,在這個角色從高中時期的宋媛媛到後來的CREAM,都有一種很自然的活潑,用導演的說法,姚愛甯跟陳意涵用「蹦蹦跳跳」這個連結,巧妙的讓這兩個時期的角色做出了很完整的連結。

在這個極為戲劇化的前提──相愛的兩人,真的能夠同住一屋簷下相安無事長達十年嗎?某種程度上,我覺得這兩人的感情已經混雜太多了,友情、愛情到親情,都是共存的,於是她才會跟祐賢說,這是「已經撈不出來」的狀態。而她當然知道自己自私,我覺得,在K跟CREAM之間有著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共鳴──被丟下、被拋棄,一個人的孤獨。兩個孤獨的靈魂得以互相取暖,可以化解那些寒冬,於是他們在彼此的生命裡找到了可以共同面對的人。絕對不是祐賢不好,只是她跟K的關係,已經是根深柢固、無法動搖了,再多的心動跟可能,相較之下也只能淪為次要──而她多麼感謝,儘管一直知道自己不是對方心中的唯一,卻還是包容、接納著的祐賢,同時,也覺虧欠。

而祐賢的愛情,一直都是更有毅力、更有耐心的默默守護,他甚至也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夠改變CREAM心目中的順位──可是,愛情真的是可以靠努力就贏得的嗎?日久生情是必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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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多數觀眾看待K跟CREAM這段感情的立場,其實是比較傾向CINDY跟祐賢的──這也是我之所以會覺得這部作品「浪漫」的地方,因為在這樣的故事當中,導演給出的答案,是相信這樣的愛情會存在著,活在對方生命裡、為了對方而愛的這種情感,讓人覺得不可置信,但好像誠如CINDY,因為經歷了愛與被愛,於是後來慢慢地終於理解了愛、也更信仰了愛情。有朋友跟我討論,覺得最後祐賢跟CINDY的互動,是暗示著「復合」的可能嗎?其實仔細思考之後,我覺得不會,因為儘管再重來,兩人之間的疙瘩跟問題不會被改變,而更重要的是,其實我覺得K跟CREAM的故事也活在兩人的生命當中了,他們無法忘記這份存在過的愛情,儘管或許因而讓兩人都受了傷。
只是,我相信是因此更相信愛情的。


到頭來回頭看,在這故事裡的每一份愛,都是自私的──但或許,哪份愛情能夠不自私呢?因為自己的力量就是如此的渺小,能愛、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都不夠了。於是K跟CREAM都用著「認定對方會希望的方式活著/愛著」。對K來說,他的沒有勇氣,或許正是因為從CREAM那邊得到了太多,ˊ於是,他才在知道自己沒辦法給予之後,以一個「託付」的心態,交給祐賢吧!誠如在婚禮上,把CREAM的手親自交給對方一樣。如果能愛,他又怎麼會選擇不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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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這部電影裡最喜歡的兩個橋段,其一就是宋媛媛在隧道裡奔跑,可是卻怎麼也追不上那輛載走K的車──誠如讓她失去家人的那場意外事故一樣。她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承受第二次離別的,而無常的莫過於,不論怎麼努力跑著、追著,都無法阻止逐漸流逝的生命像沙漏一樣慢慢的流失。沒有人能夠習慣生離死別的,當我們在想K跟CREAM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之前,不妨去想想高中時代相遇的彼此,是因為怎樣的「共鳴」得以相吸,因為孤獨、因為無奈,又或者說是因為看到彼此內心獨自呻吟著的,那寂寞而無助的靈魂。從一開始就太過相似了,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覺得這樣過往過去的經營,讓後續的每一個行為、選擇,甚至是想法跟觀念,都相對有了緣由,變得合理一些。

我其實沒有特別想談認同與否的問題,因為就誠如故事中的四個角色,其實每個人的愛情觀就是不同的,沒有對與錯,終究只是「選擇」的問題,而我想,不論什麼選擇,都不免俗地會讓部分人受傷吧!這或許就是感情最無奈的部分了。

最後,想跟大家私心分享一個自己很喜歡的橋段──雖然後來我們知道CREAM哭泣的原因並不是真的因為被BONNIE改詞,但是當K以為她是為此傷心,而鑽進了那個躲著CREAM的毯子時,那個瞬間有勾起我強烈的羨慕感(笑),因為那其實就是一種、說穿了是創作者的一種執著,有一種「我就是不高興被改詞」的委屈,而同樣身為創作者的K懂,而他用他的方式安撫她、陪她一起度過,那一段我私心有被劉以豪帥到啊。

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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