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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與謊言,總是互相裹著對方。』

疑霧公堂 │ 公視新創電影

導演:李運傑
編劇:陳思宇、林欣怡、呂繼先、許肇玲、麥智埕
演員:黃鐙輝、張哲豪、蘇達、陳淑芳、李晏駒、林映唯、張洋、康茵茵

《疑霧公堂》是今天會在公視十點播出的公視新創電影──依照時間算來,應該算是與《靈佔》、《無界限》、《無法辯護》跟《完美正義》同期的案子。這部《疑霧公堂》雖然也是有一點推理成分在其中,但我覺得它畢竟是改編自真實歷史事件,整個角色的厚度、野心,加上「時代性」的考究等等,這些是我自己蠻意外能在台灣看到的嘗試,對於劇組、對於公視,在這點上的挑戰跟野心,給予肯定之餘,其實我也是相當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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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坦白說,看了那麼多大陸的古裝劇,回頭來看《疑霧公堂》,會有一種感慨──覺得在資源上,真的還是少了一些,感受得到滿滿的誠意、跟努力,但是整個在視覺、美術上的呈現,甚至就連「臨演人數」,或許都還是有明顯的落差,這一點,或許是有點被慣壞了。可是我自己在看得時候是感動的,甚至可以理解為什麼資深演員陳淑芳會淚眼盈眶的走上台、開啟整段Q&A,那種感覺像是跨出了重要的第一步,我是這麼定義的。
很多事情,總是有個開始比較好的。

好的,繞回來故事本身,就誠如海報上的SLOGAN,整齣戲劇的中心就是「誰殺了林文明?」,於是林文明的結局,從開場就底定──接下來的就以章回體的方式,分成四個章節來敘事,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四個嫌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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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或許是因為歷史相關的背景,讓編劇群在創作上,會想要更完整的包裹住整段此一時期的歷史,而用人物出發的視角,的確可以避免一種沉悶感。可是我會覺得,針對「誰殺了林文明」這個主軸來說,或許其實並不需要製造到四個視角──儘管四個嫌疑犯好像可以增添更多懸疑感,但是我自己覺得相對來說,真相還算挺顯而易見的,導致我自己覺得其實可以再精簡一些,或許整個戲劇的節奏感會更俐落,加上整體的推理性、懸疑性也會更強烈。

但是這樣四個視角對我來說最有趣的,是在這四個人的眼裡,「林文明」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而很玄妙的是,在這個沒有「林文明視角」的故事當中,伴隨著他的責任、壓力,慢慢建構起整個角色,或許有一點獨斷、有一點不近人情,可是卻在他做每一個選擇中都看得出來,他為了林家所努力的付出,甚至是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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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是覺得,其實林朝棟、楊水萍這兩個角色,或許因為林戴氏的擔心與私心,也一度是有讓我將這兩位設定成嫌疑犯的(雖然並沒有這兩人的視角)。在最後的ENDING裡,其實可以發現楊水萍受到了林文明的託付,對林家的後來是相當舉足輕重的一位女性,可我覺得比較可惜的是,在此之前,可能對其的描繪有一點過少,大抵可以從一場她與林文明的對戲中,感受得到林文明對她其實是相對更帶有信任的,也看得出她深謀遠慮、有其實力在。

或許是因為環繞著林文明死於公堂上的案件,加上四個視角的陳述,堆疊出一個更完整、全面的林文明──作為兒子、作為二叔、甚至作為二家主,我自己覺得黃鐙輝這次是有扛起林文明這個角色的,算是有讓我驚豔;另外像張哲豪、蘇達都是我自己有一點驚喜的角色!

整體來說,我自己覺得這部作品有其深度、有野心,可是是真的稱不上完美──可是做為某種意義上的起點,我卻是感受到滿滿誠意的。


圖片來源:公視新創電影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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