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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都懷疑自己時,多需要有一個人無條件的相信,讓自己撐下去。』

《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被我列為2018年年度韓劇私心推薦中的五部之一,儘管在EP9-12這幾集,好像有發展到相對文一點的戲,例如重心好像比較在感情戲、或者是公司代表的罷免等等,可是我覺得與此同時,蠻多必要的「解謎」跟推測,其實也都在這幾集中有一點進展。而我很喜歡這幾集中營造的一個面向是──身邊的人是怎麼想劉振宇的?其實不難想像,都會認為他瘋了、有精神上的疾病吧?就像EP12裡,當振宇跟熙珠兩人開著車然後遇到臨檢,卻又在此時意外的登入遊戲,迫使振宇必須瘋狂地「逃命」,這種當現實跟虛擬遊戲已然沒有界線的時刻,活在「現實」中的人,必然就會質疑劉振宇的精神狀況。

而這種混亂跟痛苦交雜,以及對於熙珠的虧欠、找回(或者救回?)世周解決一切問題的這份使命感,讓陷入自我質疑與失敗感籠罩的振宇幾乎瀕臨崩潰邊緣。「你相信我嗎?」他似乎不斷的在尋找那個還願意相信自己的人,因為倘若沒有這個人的存在,或許,就連自己也都無法相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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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喜歡這個故事的敘事手法,雖然大致上看似是順序,但其實剪接的技巧,讓故事不僅多了一點抽絲剝繭的樂趣,更是增加了一種懸念。例如在EP2,就曾經跳出來的、那關於一年後振宇有點潦倒的片段,加上在火車上的那場混戰,就在EP9再次出現,而第二次在看到這個橋段,觀眾對於振宇的處境、甚至是整個故事的脈絡,也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這次算是第三次前往格拉納達,其實是因為升到90級的他,接到了來自「MASTER」的任務,他認為那是見到世周的唯一方法,所以他來了。可是,這次的任務太過艱困──誠如振宇所云,已經從所謂的「魔法城市」,變成一個超乎想像的失控遊戲,而這遊戲、甚至讓他失去了「盟友」──徐廷勳。那個儘管在他潦倒、生病期間,還是在身旁支持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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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勳的死對振宇來說,是極大的打擊──因為他無法不去想,倘若沒有帶他來格拉納達出這個任務就好了,不,或者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他登入遊戲、還與自己結盟。這場戰役或許注定是孤獨的,試圖去仰賴夥伴的他,才導致今天的局面。但話說,關於徐廷勳戰死這件事情,一部分是讓我有點意外,另外一部分我覺得也真的是吊足了觀眾胃口!從「失去盟友」的顯示,到沒有找到屍體的這一點,一度有讓我期待是否有轉機?不過從熙珠接到的電話,到後來這一整段,都注定了悲劇的結果。

結果,他不僅沒有成功完成任務,還因為廷勳的死,徹底的眾叛親離──而他走到地牢盡頭得到的,卻只有MASTER的鑰匙。話說,中間有一段是熙珠夢到世周回到韓國的家,不知道這段的暗示又是什麼?

PS一下,我到EP11才確認,原來在遊戲裡的振宇『腳是好的』!也許這也是一個可以判斷振宇是否在遊戲裡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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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幾集中,我自己蠻印象深刻、也挺喜歡的表演,是朴善浩理事這個角色,首先是在EP10的時候,赫然發現,前面的集數都是出自劉振宇的自述,而寫下這個故事的緣由,是視為遺書一般的存在,因為誠如振宇在地牢的那場苦戰,可以發現單打獨鬥,真的太辛苦了(不得不佩服玄彬在這齣戲裡真的有很多精彩的打鬥戲啊!)。而誠如振宇本身的混亂與痛苦,朴善浩理事當然也不會好過──傑萬公司起初的創辦者,一個離奇死於異鄉,一個不僅精神狀況貌似不太穩定、甚至還涉嫌殺害另外一個朋友,在相信與不相信之間,朴善浩其實是很不知所從的!不管是他跟熙珠的這場戲、或者是後來接到聯絡之後,選擇將伺服器中斷那整段兩難,都讓我還蠻驚豔的。

某種程度上我覺得,比起劉振宇好像是很絕對、很明確地知道自己的目標,反而是擺盪在「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可以顧全大局的這個角色,意外的在心理層面上也讓我覺得很有看頭。這是我覺得走向上,既符合原本人設,又增加精采度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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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宇跟熙珠之間的感情戲,雖然相較之下好像真的不是我自己在看這部作品時期待的部分,但是必須說,還是有一種調劑效果──尤其是兩人的互動上,感覺得出來劉振宇是相對比較「放鬆」的,這大概是經歷那麼多壓力、不信任與所謂的「墜落」當中,他難得可以笑著的時刻吧?不過就像是EMMA這個角色的存在,我始終覺得對於這款遊戲應該是某個關鍵(如我預期,果然在EP13的預告中好像就有些端倪),某種程度上熙珠跟EMMA一樣,都有一種「心靈支柱」的感覺,就像振宇會因為熙珠的相信,而覺得無懼、更有力量;會因為熙珠的叮囑,而正常的吃飯、睡覺等等,甚至會因為熙珠而懂得「照顧人」,這些事情,都算是熙珠帶給他的轉變。

當然,還包含像是在地牢裡,倘若不是因為熙珠靈機一動地找到以前朋友的聯繫方式,也許振宇就會這麼死在阿爾罕布拉宮的地牢裡──可是與此同時,振宇卻也知道她放棄的是什麼。「救出MASTER」的任務,那是他至今為止最靠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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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世周的失蹤,熙珠自然也是焦急,只是她著實也束手無策,而她能做的都看似如此的徒勞無功,或許是因為她並沒有真正全面性的了解遊戲(其實至今我常常會在想,振宇到底告訴熙珠多少呢?熙珠知道的程度又到哪裡呢?),例如,EP9前半段,劉振宇對於世周下落的推測,之所以認為世周還活著,並不是純粹的樂觀,而是因為「並沒有發現世周的屍體」,相較之下,其實的確是誠如他所說的,還沒有悲觀的理由。可是我想,一方面可能是因為遊戲的失控而陷入混亂──畢竟,我覺得若不是心智夠堅定的人,大概是無法承受長期下來的磨耗吧?甚至我在想如果我是劉振宇,看到車亨錫日復一日的出現,我真的會產生放棄的念頭──或者另外一說,世周,也有可能自己根本就被困在遊戲中,等著被解救。

來到EP12,熙珠的奶奶、妹妹終於還是知道了世周失蹤的噩耗,只是我蠻意外會有一個尚范跳出來說出一切的這段戲,坦白說我是覺得有一點點流於過往的三角戀劇情走向啦!相較之下是我自己沒有那麼喜歡的脈絡,儘管可能是因為先前的劇情對我的驚喜感太多。但是我倒是蠻印象深刻熙珠到醫院時的這一段,焦急、崩潰,以及夾雜著憤怒與不確定感的這一番對白,我覺得渲染力是很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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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怎麼「判斷」劉振宇現在的精神狀態,我倒是覺得,像是EP9的推測、或者是EP12想出所謂的「對策」,都看得出來他的睿智、以及一如既往的深謀遠慮,其實打從熙珠為他要接受調查之事而擔心,可是卻發現他臨危不亂時,就可以猜測得到他其實有自己的想法吧!尤其是那句「不想做、因為會心痛」,也就說明了,儘管視之如父的車教授有點視他為眼中釘、想要除掉他,可是他還是不希望他見到自己兒子血跡斑斑的樣子吧?而且在遊戲世界裡,「車亨錫」理應是沒有感情的,之前之所以沒有提出建議,或許是因為這樣吧!只是,在車教授「結為盟友」之後,彷彿所有事情又再次有了轉機──最後的旁白,的確引人有諸多聯想跟猜測的可能,讓人越發期待下一集的到來!

圖片來源: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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