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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等待跟忍耐換來的,都事與願違。』

《成為王的男人》改編自賣座韓國電影《雙面君王》,我自己是沒有看過電影版,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呢?因為看了電視劇版本,讓我其實蠻想找時間看一下《雙面君王》的!而當時的男女主角分別是李炳憲跟韓孝周,其實看到這樣的陣容,不難想像接演電視劇版的呂珍九跟李世榮有多大的壓力──其中,尤其是呂珍九,畢竟《成為王的男人》最大的賣點,就是一人分飾兩角、而且還是個性上截然不同的兩個角色。

而在前兩集中,其實我們看得出來,不光是要飾演出兩個角色的鑑別度,尤其在河善這個角色身上,應該會有蠻大程度的著墨在他的「轉變」,這件事情是我看到第二集的後半段時,格外覺得興奮、且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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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覺得,倘若只是過於二分法的是形塑李憲的暴戾與神經質、或者是凸顯了河善的正直與善良,儘管做出鑑別度,似乎也會少了一點深度在其中──看到第二集的最後,因為妹妹達萊出事,而被棄如敝屣的打發了事,我覺得某種程度上是讓河善充滿衝擊的,而這樣的憤怒無限放大之後,讓他有一點接近失控的狀態,因此,明明已經逃出宮的他,不但自己回宮,明顯的眼神變得不同。我印象很深刻的是,當都承旨聽聞陛下回宮、而進到大殿時,他一瞬之間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真正的陛下還是河善?而觀眾也造成了同樣的混淆,這就代表著,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或者說為了「報仇」,河善即將開始有點轉變。

曾經權力在手的人,好像就會上癮般的、去享受那樣的權力,並且用這樣的力量去做點什麼,不論是保護、或者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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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到一種說法──被權力蒙蔽了眼,但是權力究竟為甚麼有這樣的力量,能夠蒙蔽人的雙眼?因為它能夠帶來的效果,總是遠比自己想像的還巨大,而且都是在實際運用過之後你才會真正明白,然後念念不忘那樣的權力。就像河善,他初入宮的種種不適應,以及假扮王所造成的笑料,那些突兀跟不習慣,某種程度上都是一種他人對於「王」權力的服從,這是以前的他所不知道的,而換個角度想來,也是因為他被激怒了,才會寧可擔負著風險,也要回到那把龍椅上。

每當看到爭權奪利的戲碼時,總覺得有點膩、有點煩,可是從河善的視角切入,彷若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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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所謂的權力,甚至,他一聲令下,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我挺喜歡兩件事情的對比,其一是對於府院君的處置,第一次的同意斬首,說的雲淡風輕、彷若只是遊戲,直至中殿來求情,彷若才想起這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但是第二次在宮中接觸到死亡,是因為宮女季煥嘗了原先是自己會吃下的宵夜而死,一方面當然是因為與妹妹的年紀相同、又加上聽聞她的故事而動容,卻在下一秒慘死,讓他備受打擊;另外一部分當然是──死亡距離自己太靠近了,就只是一念之間,可能自己就會成為被毒死的那一個。而正因為生離死別是如此重大之事,才讓河善像是一夜長大一般,終究明白自己不是以往假扮君王的表演,這是、一不小心就是魂上西天的真實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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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睹了宮女慘死、發現自己不過是「替死鬼」的河善,陷入了進宮以來最強烈的恐慌──可是我覺得很吸引我的這一段是,反而是因為這樣的混亂感,反而讓中殿、也就是素雲漸漸卸下心防的關鍵,因為可以發現,不管是榛果、或者是看著擔心自己受傷而拼命的殿下,都讓她回想起了曾經自己深愛的那個男人,想起了在東宮時期的、他的溫柔。只是不知真相的她,即使溫柔安慰,卻還是安撫不了河善當時的焦躁。

雖然坦白說,我看前兩集有一度在擔心──李世榮是否能夠撐起「中殿」這個角色?因為我總覺得好像少了一點什麼(可能是氣勢、也可能是過柔了),我還比較喜歡她在《花遊記》裡的表現,但是看第二集的後半段突然讓我覺得,如果從中殿對於愛的混淆跟混亂去切入,這應該會是一個蠻虐的故事。就像不知情的她,看著倉皇離開的殿下,被留在原地的、那種淒涼,令她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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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中殿等啊等著,就能夠誠如父親所說,等回原本的那個丈夫嗎?她一直靜靜期待著,所以看到河善偽裝的那個殿下時,她或許一度慶喜,覺得那個曾經自己深愛的男人回來了──可是實際上,絕大多數的等待跟忍耐,都是事與願違的。

雖然坊間的謠言是,中殿因為忌妒宣花堂所以百般阻撓、刁難,但實情是,感覺殿下始終心中只有中殿一人,越是看見別的女人獻殷勤,就越憤恨難平──因為有資格對他要求的那個女子、他唯一希望博得歡欣的那個女人,完全冷落自己,而他不知箇中緣由。他感受到兩人的婚姻關係搖搖欲墜,這點對李憲來說,也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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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登基後的巨大恐懼跟不安,時時刻刻壟罩著自己,殺害年幼弟弟之罪惡感如影隨形,可是為什麼會出此下策?某部分我覺得從第一集父王的遺言中就可以揣測,他或許一直都是更不受肯定的那個孩子,所以在時刻環繞於心的被否定中,對於自己所擁有的,總是患得患失、惴惴不安,於是他用了極其殘暴的方式,好讓自己「鞏固」自己的位置,只是,坐在上面,卻還是夜不成眠,因為那是一個充滿血跟淚換來的位置──終究,會有其他人因為覬覦,而讓他也成為龍椅上的一抹鮮血。

於是到頭來卻只能透過毒品(那應該是毒品吧?)來麻痺自己的痛苦跟恐慌,甚至某種程度上,只能逃避。

《成為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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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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