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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面對,自己就是錯誤的事實。』

看完《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之後,其實網路上有蠻多負評──不過對我來說,雖然承認並不是我所預期的結局。可能因為看了劉振宇辛苦了那麼多集,不管是在遊戲中打鬥的體力考驗,現實生活中必須面對的婚姻、友情與愛情壓力,甚至於他自己必須得有強大的心理素質等等,這一切都讓我覺得,劉振宇真的值得一個HAPPY ENDING,而對我來說,最期待的結局無非就是完成任務、然後跟熙珠過著平凡幸福的日子。而實際上,他的確完成任務了,可是那把天堂的鑰匙卻變成利刃,刺進了他的心臟,他也同樣作為「程式漏洞」而變成如沙一般的存在。

雖說這一幕有點殘忍──就像鄭熙珠後來會有一種「自己殺了振宇」這種錯覺一樣,但我覺得振宇對EMMA也是這樣的情緒,所以我挺喜歡這場戲,振宇的措手不及、震驚,甚至到後來再次回到教堂時,選擇把天堂的鑰匙交給EMMA──我在想,如果設定上EMMA並不是熙珠的長相,或許會影響振宇的決定吧?最後的淒美、浪漫,是讓心愛的女人除掉自己。
題外話,我自己蠻喜歡那一段戲中朴信惠的轉折,從一開始充滿異國風情的柔美女性,到後來拿到鑰匙之後,拔出利刃的銳利眼神,那個轉變、甚至是這樣的情況之下與玄彬的對戲,是讓我記憶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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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3的時候,當振宇明白了EMMA的特殊功能之後,或許便更釐清了一切──EMMA可以說,是當時鄭世周跟馬可吵架的「目擊證人」,而也因為EMMA的設定,讓整個遊戲的世界建構,產生了「漏洞」,某種程度上,我覺得EMMA是保護者──在世周的設定裡,姐姐的存在守護了一家人,於是他設計的遊戲世界,也由姊姊的形象來守護,於是當遊戲出現危險時,MASTER擁有天堂的鑰匙、而EMMA擁有「法蒂瑪之手」,結合了阿爾罕布拉宮上的畫與傳說,完整了整個故事的任務設定。說真的當熙珠說出這一段傳說時,我是很震驚的,一方面是覺得這樣的設計很巧妙,同時又覺得讓女主角有更多功能。


而在世周的設定裡,EMMA除BUG的功能,是他守護遊戲的方式,像是整個遊戲的管理者、守護者。雖然新聞裡好像蠻多翻譯EMMA最後也出現了「BUG」,但我看NETFLIX的翻譯,在她試圖除去振宇失敗時,顯示的文字是「EMMA重啟遊戲失敗」。所以我想,原本的設定應該是,遊戲出錯了、是有機會「重新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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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會有一個問題出現──如果說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車亨錫、徐廷勳,甚至於後來被殺死的車教授(其實應該還有馬可),是這個遊戲出現的漏洞,那麼振宇為什麼是呢?其實我在很多集之前就曾經特別注意到,振宇的腳,好像一下要拿拐杖、一下不用?後來我猜測,應該是當他在遊戲狀態時,腳就會是沒問題的吧?那麼後來振宇幾乎不用拄著拐杖的模樣或許就說明著EMMA研判他是個程式漏洞的原因──如果回頭去看,或許在振宇闖關的某個階段裡,他就已經整個人活在遊戲裡了。也許,是當他成為了MASTER的那個時候?現實跟遊戲已然混淆的瞬間,對遊戲世界來說就是不確定因子的「程式漏洞」吧。硬要解讀的話我是這麼想的。

不過在此之前想要先聊一下車教授,雖然說真的,相較之下我覺得車教授為了奪回遺產而跟宥拉聯手、重啟調查這點對我來說,真的是這個故事裡我比較不感興趣的部分,但也不得不說,警方的追緝,也的確造成了緊張感。車教授後來的結局出乎我意料之外,可是、坦白說我卻覺得是設計得很棒的一個橋段,有一點宿命論的感覺,當他選擇拋棄兒子、最後又產生壞念頭想拋棄視他如父的振宇
時,就注定了他自作自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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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最後一集,玄彬好像幾乎沒有「現身」──畢竟有關於他的畫面,幾乎都是過去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可是我真心覺得這一段,當他必須一個一個的把天堂鑰匙化為的利刃刺進敵人/盟友的心臟時,他對每一個角色的複雜情緒,層層堆疊至最後自己把鑰匙交給EMMA的那一段,我必須說,我覺得這是全劇裡面,玄彬在情感面上最讓我驚豔的一段,非常有層次、且也很有渲染力,甚至整個情緒的濃度是強烈到讓人很難不被撼動的。而整個順序、到第三個徐廷勳的部分時,劉振宇的悲傷,才真正用眼淚宣洩──在整個故事裡,或許最無辜、且他最抱歉也同時最感謝的人,就是徐廷勳了。

而我很喜歡這齣作品的其中一點,其實還包含剪接──很線性的敘事,但是透過剪接去把時空打亂之後,就增添很多懸念。例如最後幾集,觀眾不斷浮現的問題就是,振宇去哪裡了?他沒事嗎?甚至這個問題是帶到最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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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提到的那場戲裡,我覺得情緒同樣濃烈的,是J ONE最後、也是僅剩的唯一成員,朴善浩理事。他看著在地上的每一堆沙,走近、然後看到名字之後,知道必須真正的與他們道別,而那些或許已經稍微消逝的悲傷,卻又突如其來地反擊──或許是這一次他真的感受到了失去的空蕩,不再是戴上鏡片、登入遊戲之後,就能夠看見好友與恩師的身影(儘管那也只是個非玩家角色),甚至與此同時,那個「振宇消失去哪裡了?」的問題,彷若隨著他步步看見所有的殘骸過程中,心裡有數。不過我自己是覺得相較之下他的層次沒有玄彬來得多啦!尤其看到徐廷勳那一段,有一點要跌倒的感覺,那個動作於我來說雖然好像可以理解他那腿軟的瞬間,可是在表演上看來是有一點多的。

而到最後的最後,除了他、依然在等待的熙珠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整個故事──直至後來「NEXT」作為風靡韓國的遊戲之時,我覺得他也是格外感慨的。這或許是劉振宇當初在買下博尼塔旅館時期待看到的場面,這或許是J ONE另一波成功,可是卻是犧牲了太多才換來的。(不過不得不說,跟飲品、速食店的合作真的是很成功的方式!完全可以想像會造成轟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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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世周的平安回歸,無疑是給了觀眾一個希望、一個可能,更遑論在最後,熙珠聽到那個在遊戲裡的「傳說」──那一個,可以在遊戲裡使用槍枝的玩家,那個人是振宇嗎?故事的最後,是滿懷希望的熙珠跑向傳說中該名玩家出現的地點,而那個黑影,身影也與振宇十分相似。我自己是比較直線思考,儘管沒有真的拍到兩人重逢的畫面,可我卻終究覺得,兩人是可以再見面的。我自己私心的預設裡,振宇在那個危及的時刻,其實擁有MASTER能力的他,是進到副本裡的。

那是個世周創立的世界、創造出來保護MASTER的空間,某種程度上我覺得,儘管EMMA會因為守護遊戲世界而刪除程式錯誤,但是我想MASTER應該還是遊戲世界的主宰吧?他還是有機會可以躲過一劫的,最明顯的代表莫過於,其實並沒有找到振宇的屍體。(我覺得「有沒有找到遺體」這件事情成為故事裡有沒有死亡判斷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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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劉振宇選擇躲著、不出來呢?如果用悲觀一點的想法,或許,他也跟世周一樣,等待著某個人成為MASTER,然後把自己救出來,畢竟就連世周似乎都不太確定離開副本的方式,那麼不是遊戲設計者的振宇,或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但另外一部分我覺得,從更衣室裡出來、甚至是完成任務後,明明已經到了熙珠家門口,卻選擇黯然離去的劉振宇,心裡其實更清楚明白的知道,也許這一別,是永遠。

在意外地躲過車教授的蓄意謀殺之後,逃過多次死劫的他,我覺得在那個瞬間,是突然膽怯的,在他清楚意識到自己作為「程式錯誤」的瞬間、當他記起了EMMA的眼神,他忽然意識到對熙珠來說,自己其實是不幸的其中一個源頭,甚至他也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是一個該被除去的錯誤(回到上述,我覺得『腳』真的是個伏筆)。我覺得就心態上來說,他也是逃避的,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犧牲自己、去守護熙珠,以及了結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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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自己蠻意外這兩人到最後的走向會有點偏向虐戀,甚至會走一個開放式的結局,可我整體來說還是對於這部分抱持比較直線思考跟樂觀的態度,而說真的,我也並不覺得這齣劇有爛尾的現象,只是跟我本來的預期不太一樣。不過若是有機會有相關專訪,讓觀眾能夠看到編劇為什麼會這樣創作的理由就真的太好了!因為我是真的依然蠻喜歡這齣劇,也想要了解更多自己所疏忽的設定等等。

也歡迎大家跟我討論噢!這種劇看完就是很想要跟大家聊一聊、一起燒腦啊。
PS:看完結局之後,《阿爾罕布拉宮的回憶》依然是我去年度的最愛之一無誤。

圖片來源: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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