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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自己所做的選擇,其實都是反映著那些內心給你的提示。』

《魂囚西門》對我來說是在看完的當下感受到非常強烈「可惜感」的一齣戲劇──說真的,就故事本身來說,是吸引我的,一路的峰迴路轉、到最後的解謎,坦白說我大概只有猜對一半(也就是瑪麗跟魏松言有關係的這個部分),所以看到最後一集,我自己是有驚喜的。可是卻也讓我覺得很尷尬的是,我忍不住在想,如果今天飾演玉玫、飾演早雲的,換作是其他演員,那麼我想最後真相揭開時的震撼感跟回馬槍,我相信絕對會更為濃烈!鄭宜農或多或少還有一點那種感覺相對鎮定、聰慧,好像默默觀察著、注視著什麼的神秘感,但是我猜想在知道真相之後再回頭看一次全集,會覺得有很多表情跟表演是不連貫的、對不起來的。

換句話說,我並不覺得玉枚是一個「全知」的角色,郭碧婷的演出這次太淺薄了,撐不太起這個角色。雖然不得不說,我覺得卻也是因為跟郭碧婷對戲,所以蕭敬騰的表演才不會顯露出生澀感啦,我覺得對比之下蕭敬騰還比較OK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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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有一點不太理解的地方就是──曾經看到某篇專訪裡面導演謝庭菡說,從一開始就刻意地把三條支線打散在六集當中,但是我自己看完之後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這樣處理?我自己覺得或許變成單元劇的形式,更具節奏感,會讓整體更流暢、也更俐落,否則就目前的成品看起來,會給我一種三立華八的感覺,那種一次要講三條線、還有加上感情線的感覺,擠在僅有6集的《魂囚西門》當中,就難免顯得有些鬆散,同時也會讓逐集追的觀眾覺得進展過於緩慢了。

接下來我會用個案的角度切入!
麗華奶奶的這條線,從一開始執著於跟少校的分手,到後來發現奶奶真正走不開的原因,是害怕還掛念著年少時感情的自己,無顏見早雲的爺爺,這一段儘管感覺起來反映出那個年代的女性思維,但是卻又不失一種老派的浪漫。尤其是年輕的麗華與少校那天雷勾動地火般的共舞,與最後拎起她手、領她離開的這個邀請手勢,我覺得是很有趣的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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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這件事情,在每個個案當中,也都代表著不同意思。麗華奶奶的離開雖然有一種傷感,可是能夠讓她這樣沒有遺憾的走,不再受病痛折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解脫」吧?雖然不捨,但我卻覺得可以理解早雲的坦然。不過相較之下,沈金發跟余秀淇這一組就是典型的苦命鴛鴦了。坦白說,不管是「沈金發」回去看媽媽、或者是將信託給魏松言等等,這些對我來說都只是線索、是解謎的過程──因為,大家瘋轉的、那謝盈萱一秒切換不同人格的橋段實在讓人太震撼!

那整段戲的戲劇張力,已經強大到讓觀眾的情緒都隨之漲到最高點,那種自己跟自己/自己跟愛人對話的戲碼,看似矛盾卻又不違和,完全反映了她的悲傷跟衝擊。真的不得不說,謝盈萱這一段完全值得再拿一座金鐘獎!《魂囚西門》因為謝盈萱的表演,真的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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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則是瑪麗的案子,其實我之所以會說一開始就猜到瑪麗與松言有關,除了因為她是被囚禁在「綠之門」鏡子內的靈魂之外,還包含彼得潘、對父親的強烈情緒,以及從第四集時魏松言就曾經提到要找瑪麗的父母,從「現在」去改變「未來」,當然還有更重要的是,如果瑪麗又是一條單獨的支線,那麼就顯得松言、玉玫的感情戲有一點拖太長了,若是勾到瑪麗這邊,我還稍微、比較可以接受前面有那麼多的鋪陳。

不過我覺得「生過小孩」這個線索,我自己是比較沒有連結到哪個部分就是了。瑪麗的真實身分跟祕密,配合第六集最後玉玫打算墮胎的交叉剪接,我覺得搭配上配樂的堆疊與層次,是非常有氣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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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誠如上述,我是真的覺得感情線有一點拖太長了,而且玉玫這個理應很重要的選角,也不是很成功,從頭到尾郭碧婷最吻合這個角色的,大概只有一種貴族千金的氣質吧?坦白說,不管是一開始帶著松言去挑戒指、或者是後來跟松言去買房子等等,某種程度上都讓我覺得這個角色不是很討喜,更遑論在最後真相公諸於世時,我其實覺得連結不起來玉玫是一個知道松言的心理創傷,並且可以說是跟早雲一起知道內情的少數人之一。這是我覺得《魂囚西門》蠻大的致命傷,因為這樣的解謎故事,卻「禁不起看第二次」──我覺得厲害的作品,在得知真相之後回頭檢視,可以看到很多第一次看的時候遺漏的細節,但我覺得《魂囚西門》在這部分只會讓我匪夷所思。

而且錯過訊息而吵架、或者是最後的分手──都讓我覺得沒有必要把那麼通俗的感情故事放進《魂囚西門》裡,畢竟這只有6集啊!更讓我覺得不可以浪費每一顆鏡頭的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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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瑪麗、也從早雲的診療紀錄裡,慢慢回想起一切事實的魏松言,跟著觀眾一起恍然大悟,發現綠之門不過是一個漫天大謊、一個組織架構十分龐大的「療程」,而這件事情卻也反映了,儘管他是心理師,可卻也是人,有自己過不去的結,不論是Doris的離開、或者是被父母拋棄的事實,都在他的內心刻下不可抹滅的傷害,而有趣的是,當我們都環繞著魏松言為主觀視角、甚至太過習以為常地用以往看劇/解構戲劇的角度去切入時,反倒連觀眾從一開始也都在局裡了。我自己覺得這是很好玩的設計!坦白說就故事面而言,我自己是挺喜歡《魂囚西門》這個文本的,當然美術、配樂,還有一些資優生級演員例如謝盈萱,都是亮點。

但是我對《魂囚西門》之所以有那麼複雜的情感就是因為──明明是好看的故事、明明是有企圖心的製作,但是我卻能夠明擺著講出很多顯著的缺點啊!(嘆氣)

圖片來源:《魂囚西門》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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