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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經想過,對你而言,婚姻到底是甚麼?』

《如果愛,重來》是愛奇藝繼《種菜女神》之後的作品──相信我已經不止一次提到,其實愛奇藝在近年推出的幾部戲劇作品,我自己都還蠻喜歡的,不管是各種類型的嘗試以及精緻度上的精進,我都覺得看得出明顯進步的品質。不過我必須坦白說,剛開始看到《如果愛,重來》的時候,我有一度聯想到先前幾部還蠻具有討論度的韓劇,像是《認識的妻子》、《告白夫妻》這類的,甚至在更早之前也還有《第二回合我愛你》,足見「婚姻」真的是愛情裡蠻重要的一個命題,也很容易產生共鳴。

但實際看了之後,發現雖然是相似的主軸,可是其實切入面跟想要經營的「科幻」設定不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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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作品討論的,是「平行時空」,而這件事情其實一直是很有討論度、同時我覺得也是帶給很多人美好想像的,例如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裡那句很經典的對白──「也許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裡,我們是在一起的。」在另外一個尚未被真的證實的時空,有著同樣的自己、過著不一樣的生活,某種程度上我覺得是一種慰藉,以及嚮往,不管在這個時空的自己過得如何、那些自己放棄掉的,或許都可能在另外一個時空過著自己放棄的人生。講到這個,是不是又有一點想到《荼蘼》?我覺得《如果愛,重來》雖然好像挾雜很多看過的情節與橋段,可是它是更鎖定在「平行時空」這樣的設定上的。

而《如果愛,重來》有一個很浪漫的法文片名──Déjà vu,其實也正是因為汪大樂、琪琪還有士元三人友情的起點。(題外話,不管是藏頭詩、還是77520,都有一種很日系電影感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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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再度被搞砸的結婚6周年裡,卻因為大樂的疏忽,導致最後鬧得不歡而散,而他搭上了柴可夫的車,就此來到了讓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時空,下了計程車之後的生活,完全不是汪大樂原本的日子。首先,其實我覺得還蠻值得討論的是,在一開始,李李仁的表演、尤其是眼神,我覺得就凸顯了他是知情一切的人,甚至更可以說,他也曾同樣經歷過汪大樂正在處於的情況當中,加上愛蓮這個角色的設定,其實有讓我直覺猜測他就是琪琪的父親(尤其後來發現琪琪要給大樂的驚喜是懷孕的消息時,我總覺得他的表情,有一種飲恨跟懊悔感)。

而另外一件事情,當然就是他在計程車上所說的,那對婚姻的體悟──感慨自己太過忙於工作,疏忽了老婆,認為對方永遠都會原諒自己、永遠都會在自己身邊,所以就理所當然似地漫不經心,是他自己的感慨,也是他想要點醒大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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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走到後來是什麼樣子呢?本應該是因為愛而結合的婚姻關係,卻好像在婚後的生活中逐漸地消耗、磨損,甚至這件事情成為了一種常態。其實當第二集,發現柴可夫同時載過琪琪跟大樂兩人之後,彷彿也更可以將這一切的奇妙事件做起了連結。

琪琪在意的不是有沒有過那個6周年,我想,拍拍手漢堡之所以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因為她感受到大樂的過於粗心,其實反映了他對婚姻關係、對於承諾的一種不在意,而這件事情對於即將為人母的琪琪來說,有著極大的不安全感,她很難想像這樣的大樂要怎麼成為一個「父親」?這是我覺得她之所以會在第六次的結婚周年被搞砸之後,反應如此強烈的原因。因為她知道,兩人的身分都將不同了,可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覺得──大樂怎麼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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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大樂所記得的時空裡,士元是屬於大樂最強的神隊友,而他對琪琪的好感也非常顯著──其實光是從他瞞著大樂價格也要買下那條絲巾的做法,就可以看出他對琪琪還是有心的。兩個時空的對照之下,其實從來都是比較「誰比較勇敢」,勇敢地、積極的去追求琪琪的那個人,最後才有機會得到琪琪的芳心。

不過我自己覺得有一個設定還蠻奇妙的是,總是「沒有結婚、沒有穩定關係」的那一個人,才有比較高的職位,像是第一時空裡的士元當上了總編、而第二時空的大樂已經當上了遊戲製作人,甚至還是ONE DOLLAR MAN影片的製作者(也可以說就是現在的網路紅人吧)。我覺得這個部分還蠻有趣的,很值得討論。
題外話,我有因為看《如果愛,重來》而讓我想要玩便利商店M這款遊戲欸!誠如大樂分析的,我就是那個很喜歡玩經營管理類遊戲的女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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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士元、琪琪跟大樂這三個人的關係錯綜複雜之外,其實來到第二時空會發現,就連「家庭成員」也都變得不太一樣──在這個時空裡的大樂,甚至有了姊姊、姊夫跟外甥女!而看到陳乃榮飾演的丁培中從一登場就是喝得爛嘴、討論到自己被裁員這件事情,就可以發現其實他跟美樂之間這一條線,也是從不同面向去討論婚姻的。

而另外,第二時空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是,穩定關係中的士元跟琪琪,也讓琪琪動念了「想要結婚」的念頭,於是在這樣的動搖當中,看到大樂口口聲聲嚷著自己跟他是結婚六年的夫妻,也會忍不住讓她在想「結婚」到底是甚麼?結婚六年又是怎樣的感覺?尤其在夢裡,似乎還隱隱約約「夢」到了另一個時空的故事。而最重要的是,我覺得琪琪刻意在迴避母親帶給她的影響,在試圖找尋婚姻對於自己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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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四集可以說是一個背景交代、以及對汪大樂來說,就是一次人生的大洗牌──而甚至因此他才發現,原來即使擁有了事業上更多的成功、有個更耀眼頭銜的肯定,可是對他來說,沒有琪琪,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一句「把我的人生還給我」,彷若就已經道盡了所有後悔。可是來得及嗎?他回得去嗎?而不管如何,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之下,他終究是得找到自己在這個時空「生存」的方式,就像柴可夫說的,必須先安分地,並且「觀察」。

張書豪的人設其實有讓我聯想到先前的《長不大的爸爸》,那是讓我驚艷張書豪「真的很能哭」的一部代表戲劇,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意外的對於這樣一個「總是搞砸、讓妻子失望」的丈夫角色,總覺得張書豪詮釋來格外合理。其實我覺得,這樣的戲劇有很多的發展可能,而隨著劇情的走向,其實可以有非常多的延伸討論,這件事情,是我自己後續對於這齣戲會有的期待!

最後貼上12分鐘的預告~

《如果愛,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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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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