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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荒謬的理由都選擇相信的自己,才是最荒謬的。』

《KILL IT雙面殺手》總共12集的篇幅,其實我覺得蠻剛好的,要是硬拖到16集,整個節奏一定會變得相當緩慢,就結論來說,我覺得這部作品還算值得一看──但就是那種,不至於讓你吐槽連連,可是要說它是經典嘛,好像也沒到那種程度的作品。而就結局來說,我自己覺得是我原先所預期的結局──儘管它是悲劇收場,可是卻似乎是預期中的收尾方式,因為金秀賢的「殺人事實」是確實存在的,就戲劇的道德感與正義感來說,不管他是基於什麼理由讓觀眾情感上會產生認同與憐憫,甚至會有那一種「期盼」男女主角走到最後的心情,終究還會有一種比較悲愴一點的結尾。這一部分,其實我瞬間聯想到的是玄彬跟孫藝珍的那部《極智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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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自己覺得挺有趣的一個小設定是,在充滿感傷的情緒之後,片尾的部分,有這樣一個看見難得金秀賢的笑靨,並且跟都賢真手牽手的甜蜜畫面,就像多數的浪漫偶像劇的構圖跟橋段,彷若也彌補了在那個最後的「牽手」當中,觀眾滿滿的心碎與遺憾。

之前看《鬼怪》的時候,在最後看到SUNNY跟地獄使者「轉世」之後的再次相遇,那小小的一個甜蜜片段就讓觀眾覺得稍微彌補缺憾,何況是後來還有一部《觸及真心》──對我來說《KILL IT雙面殺手》在最後的這個鋪陳是給我一點這種感覺的,說真的,要是張基龍跟NANA真的有機會再次合作,衝著《KILL IT雙面殺手》的遺憾,我也會是那個支持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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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讓我們繞回正題。或許是因為跟瑟琪、賢真等人在一起,其實可以發現金秀賢是越來越有溫度──又或者說,他產生了想要保護兩人的使命感,儘管他看似冷酷、孤獨,卻一直身邊都有一點點的溫暖支撐著他,讓他感受到所謂的「家」,這也因此,對於他所僅有的那些,他會竭盡全力地去守護,才會在看到賢真有生命危險時,近乎衝動地聽命行事,對徐元碩當眾進行「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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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秀賢跟賢真的交手,也是讓我很印象深刻的一段──因為在場面調度與運鏡之下,總有一種「跳舞」的感覺──一方面是呼應到賢真曾經學過舞蹈的背景、另外一方面好像也呼應了秀賢不想傷害賢真的心意,也正因此,讓我覺得那場戲還蠻美的。

▲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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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的渴望找到自己身世,到後來,會發現這個殺手的「雙面」,來自他有越來越多的顧慮,以及他所追求的已經不再單一。如果說賢真跟他的過往注定已經是悲劇、是陰影,那麼他們都竭盡所能的想要守護那些孩子們,所以漸漸地,會發現重心轉變「找出被編號的孩子」這件事情,因為要一勞永逸,必然就是要揪出都在煥等人的黑心交易。在後面解答的每一個階段,好像都是無止盡的追逐,不管是賢真的懷疑、或者是秀賢屢次的晚一步,都在靠近真相的過程中,越發感受到真相的殘暴。

而對都賢真來說,其實有很多層的複雜心境──不管是發現88號就是殺手、又或者是知道父親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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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尹檢察官曾經問她,你愛自己的父親嗎?而她的答案是尊敬、不是愛,可儘管如此,當他親耳聽到父親說他不曾把自己當成女兒時,還是不免感到鼻酸,更遑論發現那些慘絕人寰的器官買賣案子,是自己父親犯下時,對她來說還是非常衝擊的。我必須說,我並不特別會覺得NANA在演技上的表現本身有真的非常具有渲染力,可是都賢真這個角色的設定,還是有讓我覺得很具衝擊性的張力。

當然另外一次的衝擊,莫過於發現「88號」的秘密時,對照曾經的深信不疑,才發現比起來,那些說來有點荒謬的理由,選擇相信的自己才更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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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知情的──就像瑟琪一樣,知道金秀賢儘管做著犯罪的行為,但或許是因為,比起公權力,一直以來他所接受到的訊息、又或者說是「教育」,讓他只相信自己的力量,儘管力量來自於奪走人命,當然,會有一些恨的因素,但不知道為甚麼,到最後,當觀眾越發注意到金秀賢內心的良善時,我自己的感覺是,他只「學會」了殺人,我在最後那些比較哀戚的片段裡,感受到了這一點。

不過坦白說,瑟琪這個角色,與當年整件事情的連結,是我覺得故事的說明上比較不那麼清楚的一部份,甚至就連瑟琪的真實身世,我覺得在最後曝光也讓我有一點不明所以。其實就誠如都賢真的母親最後為什麼突然轉性?不再是需要依賴藥物、控制慾極強的母親,甚至還想要讓賢真繼承世韓,這幾PART都是我覺得有一點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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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回到最初討論的──結局,不算太讓人意外的結局,可是在都賢真的哭聲中,好像還是會感受到一種悲傷,因為到頭來,她還是沒能夠喚醒什麼,而對觀眾來說最悲傷的,或許是因為在那些隱隱產生情愫的曖昧回憶裡,看見了兩人一直沒能夠跨出的那一步──在最後,還有短接的許多回憶畫面,讓人格外感傷。金秀賢在最後才勇敢的握住了都賢真的手,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任務終結」,也或者是因為他不再是那個需要隱藏真實自己的88號、而她不過就是當年的李英恩,命運的輪滾著滾著還是把兩人捲到了一起,可最後,還是殘忍的再度分開了兩人。

《Kill It 雙面殺手》
♪ 愛奇藝台灣站 │ 每周日一10點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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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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