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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家人,還是應該有適度的溫度跟距離。』

播出的當時正沉浸在《我們與惡的距離》中,因而錯過的《老鼠捧茶請人客》,趁著有空就趕緊補完了這部作品。《老鼠捧茶請人客》是只有兩集的電視電影,其改編自王禎和的小說,其實整體來說是還蠻寫實、還蠻溫暖的一部戲劇,就像最後天慧(李千那飾演)的提案一樣──37.6,有一點點心動的、溫度。

雖然都比較主打像是婆媳問題這樣的概念,難免在看完之後會覺得有一點「危言聳聽」──可是我覺得自己挺喜歡故事裡面在傳達的,其實家人,無非就是吵吵鬧鬧、充滿生活上的爭執之後,「終歸還是一家人」,也就像《我們與惡的距離》當中宋喬平所說的那句經典名言「家人就是在互相傷害,沒有在互相療癒的」一樣,這齣戲劇想要講的重點,也是這樣剛剛好的距離、剛剛好的溫度,不會過熱、也不會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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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實那是非常難拿捏的──故事是先從「生活」切入,難免在繁忙的現代生活當中,會有工作上的壓力、教養小孩觀念上的意見相左、生活習慣上的不同,在在都有可能成為紛爭的原因,東一個碎念、西一個緊迫盯人,都可能是造成彼此不舒服的原因,而無非,就只是「立場」的不同而已。挺有趣的是,當我跟媽媽一起看這齣戲劇時,兩個不同年齡層的人,就會對不同角色產生投射跟認同。要說誰錯嗎?其實並沒有的,疼孫所以總是帶他偷吃那些「違禁品」的阿嬤沒有錯、為了照顧孩子健康所以希望少吃一點甜食的媽媽也沒有錯。只是,就會導致孩子有這種「阿嬤GOOD,媽媽BAD」這樣的觀念跟想法。

某種程度上我覺得,其實是因為有這樣各自的堅持跟想法,才讓兩人也慢慢在生活中找到可以互相協調跟配合的模式,甚至也營造出一種「阿嬤跟孫子」之間的小祕密感。如此常見的生活情節在戲劇上演,可是卻不是給觀眾一個解答──因為,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會存在著「解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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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點體諒、多一點溫柔、多一點關懷,這些或許都是我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只是能做到的真的太少了,太多的後悔都會產生在「來不及」時。生活必然存在的摩擦,好似在每一頓晚餐之間慢慢地消磨著愛,可是,愛還是在的。當天慧因為工作的因素而壓力倍增、又充滿著被背叛的憤怒時,儘管不說,但家人都感覺得到──一個「不要怕」的擁抱,就讓天慧再次充滿面對現實生活的勇氣。婆媳之間,少一點「外人」的界定跟分隔,多一點像是對待女兒/親生媽媽的溫暖,儘管我目前還未結婚,但透過看著自己媽媽跟阿嬤的相處,我總覺得是這樣的。

「家人」就是那麼複雜、那麼敏感,又總是會不小心傷害到的人啊──就像偷偷藏起花生糖卻被天慧發現,情緒崩潰之下大喊著「為甚麼好像我是壞人」這句話時,我覺得她打破了某個不明說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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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難免會抱怨父母/孩子一樣,婆媳之間的敏感,也免不了一些比較跟抱怨,而不管如何,終究是一家人的彼此,還是得找到能夠和平相處的方式吧!雖然總覺得到第二集來,還是把老路走到當工作上發生問題、或者是當你在外面險惡世界受傷時,家人終究是你最有力的後盾──那份支持的力量,是一股暖流,能夠陪伴著你度過難關,縱使是這樣聽起來有點老套的走向,但彷若還是可以稍稍觸動人心──因為那就是最真實的樣子吧?不用明說,但是就是感覺得到,一個人的好不好無法假裝,在最親近的人面前,亦無需假裝,儘管很多時候會因為這樣而傷害到彼此,卻還是維持著最適當的距離跟溫度。

而最後的結局似乎有點戛然而止,但隨著那個娃娃奇蹟式的修復,伴隨著那首日本名謠,再放不下的,似乎也只能隨之放下,在一次又一次的無常之間,慢慢懂得珍惜的真諦。所謂「適當的距離跟溫度」,也是我們必須慢慢學習的課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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