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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守護身邊所有人的幸福。』

我自己是覺得《如果愛,回來》整體看起來步調有一點慢,而且是有一種感覺像是一篇抒情的散文,情很滿,可情節的推展卻讓我有一種過於緩慢到近乎沒有進展的感覺。就我這次觀後感寫的EP5-20來說,其實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在經營琪琪跟士元感情的動搖,是讓汪大樂在旁看著、可卻同步讓觀眾感受到這段關係的搖搖欲墜。坦白說,雖然大樂的穿越時空是全劇一個蠻重要的主軸,可是我覺得到後來這一點反而沒有讓相對通俗的劇情,變得比較有趣、吸引人的感覺,挺可惜的。

不過很奇妙的是,我倒也不會在看《如果愛,回來》的過程中產生不耐感,我想有很重要的因素是因為男女主角──張書豪跟柯佳嬿,真的都是演出相當精湛的演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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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家都會發現,這部戲劇在主要角色身上,都非常認真在經營他們的人際、感情關係,甚至是工作,就這方面來說是非常全面的,不論大樂、琪琪或者是士元,其實在這部分來說都看得出角色的完整性;儘管有點一體兩面的是,是不是因為讓每一個人都交代得那麼完整,導致步調上好像變慢了一些呢?

先從琪琪聊起,我自己還蠻喜歡琪琪跟母親的相處關係,儘管平常好像常常一言不合,甚至母親會有一些像是打著為女兒好名義,而去干涉女兒決定的行為,讓人覺得很有一種窒息感──可是當琪琪感情上受挫時,母親的來訪、以及那個「先說好不准哭我才抱妳」的擁抱,一瞬間竟然有讓我泛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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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儘管我覺得計程車司機柴可夫應該就是琪琪的爸爸無誤,不過到EP20,都還是沒有這方面的資訊曝光。這個時候、原本大樂記得的時空、柴可夫的秘密,乃至最後的感情依歸,坦白說我還蠻擔心最後四集時間上會不夠。

不過我自己覺得很有趣的一個面向是,柴可夫的神秘、以及他所說的那些富含寓意的話裡,其實帶給大樂一種「要讓所有人幸福」的使命感。可是直到他要回去的時刻,卻赫然發現,好像不管怎麼努力,其實是沒有辦法讓所有人都幸福的。說到底,一個人怎麼負責身邊所有人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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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樂在這個時空一直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他是在一個「旁觀者」的立場,去過著「當事人」的生活,我覺得他的一種隱約的距離感跟旁觀視角,是非常特別的一個部分。根據他自己所猜測的「任務」,是幫助這個時空的人得以幸福,為此,他不僅重現了當年的拍拍手漢堡、甚至也忍住自己的鼻酸,去當琪琪跟士元之間的橋樑,就連求婚,都是大樂幫忙籌備的(這一點簡直就像原本時空的士元)。

不過在這個時空,真的能作為一個「旁觀者」而活嗎?就像小茜這個角色,對大樂產生情愫一樣──非大樂原本預料得到的發展,可是人與人之間,都是環環相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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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我自己覺得很緩慢的,就是丁培中的失業事件,而這件事情我至今仍無法推敲出它的走向。儘管不得不說,看到他因為找工作的受挫而不得意、進而有一些自卑的情緒,面對家裡龐大的經濟負擔及壓力,的確有給我一種還蠻寫實的揪心感,可是太慢了,到如此後來,才透過跟大樂求助、美樂懷疑外遇的異狀來有曝光的鋪陳,我覺得反倒讓這條線有一點考驗觀眾的耐心。

它在鋪陳上很完整,剛開始還是試圖找相關的外商公司,有點好高騖遠的希望有原本的薪資待遇甚至主管職缺,到後來則是為了收入而開始當起臨演、代購、服務生等感覺很像是工讀生的職業,他開始放低身段,甚至也想要去擔任琴師,這個轉變在心態調整上是很艱辛的。而一句「我這樣算不算很會演戲」,也真的是讓人鼻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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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聊一下士元跟琪琪,環繞著這兩人的最大關鍵,莫過於「結婚與否」這件事情,可我覺得儘管是如此寫實,而且是以這樣的都會愛情戲來說理應很有討論度的面向,在《如果愛,重來》裡卻又好像顯得太過平鋪直敘,到一個對我來說好像有一點不知所云的狀態。士元因為童年的陰影而造就好像無法相信所謂的婚姻制度──可我覺得,其實他是不相信愛會永恆的這件事情,才會在一切好像在既定的程序上,卻又充滿質疑。

而他的電影夢則是更明確的、象徵著他動搖的浮標。不管是紐約外派、或者是士元有機會可以拍電影這兩件事情,我覺得很重要的是──並不一定是跟結婚這件事情衝突的,可是琪琪也好、士元也好,都沒有跟對方討論過自己內心隱隱的期待。於是就變成,兩人都覺得自己為了這份愛情「犧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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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從當年的分手、到這次的分道揚鑣,他們真的都有好好溝通彼此心裡想要的嗎?自己內心的遺憾、甚至是不安,在恍若泡泡的幸福當中,他們都太害怕戳破之後看見的真相,所以,我覺得琪琪跟士元在這段關係裡,因為是「分手多年後重逢復合」的緣故,有著太多的小心翼翼與顧慮,而這件事情是造就兩人走到後來的關鍵原因。

兩個時空的三角戀情,雖然起初貌似看起來有不太一樣的結局,可是我總覺得,到頭來都說明著琪琪所需要的安全感,真的只有大樂能帶給她──儘管就如同大樂所說,原本時空的琪琪,是被自己親手摧毀的,可是我總覺得看一些回憶場面的INSERT,儘管那個時空的大樂很多時候很白目、很小孩子氣、做事很不顧後果,可是相較於士元,大樂還是那個能夠讓琪琪感受到「有家」感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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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如果愛,重來》可以在很多小細節處有一種點醒觀眾的效果──像是在忙碌間不小心說話傷了家人、又或者是「家庭主婦」重新找回成就感跟被需要感的必要,這些都是相對來說讓我覺得還蠻扎實且有意義的部分;甚至我覺得關於「穿越時空」這件事情,大樂終於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安排」身邊每一個人的幸福,這一點我覺得也是很重要的主軸。

只是就其他而言,我自己就覺得相對模稜兩可啦。只剩下四集,也蠻好奇究竟會如何收尾作結的!畢竟就像文章上述,仔細想想就蠻多待解問題啊。

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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