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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畏懼命運,不要害怕要去扭轉命運。』

原諒最近的我充滿惰性(笑)
陸陸續續一直有追上的《僅此一次的愛情》,卻遲遲到播畢之後才猛然想起還沒寫觀後感。最開始想先說一下,對這部作品的期待、又或者說是第一瞬間聯想到的風格,真的就是比較淒美愛情一些,尤其是劇名開宗明義就指出「僅此一次」。『第一次』、『唯一』聽起來當然是種浪漫,可是『僅此一次』聽起來就會有一種感傷之情,而在劇裡,也有針對這部分做出了解釋。

之所以會說僅此一次,是因為在金丹跟李妍書的生命裡,都是難得可貴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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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故事花了很多時間去經營這兩人所遭遇到的種種,尤其是妍書,更因此,我覺得是把這個角色很有厚度的建構起來──而且越是深入到她的生活,知道她的孤單跟必須抵擋的壓力,似乎好像也可以理解,為甚麼一開始的她,會是這樣的任性妄為公主的姿態。不光是因為失明、失去一切造成的悲傷打擊,我覺得更帶有一種怨天尤人的成分。其實我自己是覺得越看到後來,妍書這個角色是越迷人的。

這樣一個相對來說更寫實的女主角──不過度善良、有一定的倔強,甚至不輕易在故事裡談到了原諒、以及必須委曲求全,不管是面對芭蕾、財團,又或者是面對愛情與命運,儘管她曾經脆弱、曾經埋怨,但可以發現她從未放棄與退縮。這縱然不是一個太勵志型的故事,可是卻到後來有讓我感動到的,是李妍書這個角色的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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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她為了自己所愛,所付出的那些努力──看到已經如此有天份與才華的她,卻還是這樣的努力不懈,真心地讓我有那種「那我又怎能不努力呢?」的感覺。

在年度公演《吉賽爾》正式登場前,李妍書作為主角告訴大家,曾經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有,甚至覺得神過於眷顧自己,但卻到後來發現只是誤會,可縱使如此,她還是堅強熬過這一段了,從重見天明、復健、重新調整自己回到作為舞者的狀態,甚至最後從徵選中脫穎而出,慢慢成為每一個人所認可的唯一女主角。其實光是看著這個歷程,就是讓我覺得很動容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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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並不否認感情戲的淒美──關於消失、關於死亡,的確會是這個故事蠻大的一個賣點;可我自己到後來私心更喜歡的,意外是與芭蕾有關的部分。或許是因為這是相較於其他戲劇裡,比較特別的一個元素設定吧!

例如妮娜這個角色,作為一直以來同樣努力、可卻只能擔任李妍書替補舞者的她,內心當然有不甘──而且人性使然,可以想見會出現那種「如果她死掉就好了」,更遑論在擔任主角三年後,李妍書一復出就虎視眈眈、即將強勢奪回女主角的位置,她當然無法輕言接受(更遑論還有參雜了對總監這份感情的因素)。儘管我不是很喜歡這個感覺被過度保護的小女兒人設,但是看她從強迫自己離開舒適圈,認真去跳出脫胎換骨的「吉賽爾」時,這從頭至尾的變化,是我覺得戲劇張力很夠的一個角色,儘管我其實會覺得好像還有更多可以發揮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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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覺得姑姑、姑丈這兩個角色,就會跟金璐娜一樣從頭使壞到尾,可是到後來卻發現,相較之下他們所犯的、不過是貪婪之罪,而當他們真正發現自己的女兒鑄下大錯之時,我特別喜歡金英子團長的整個動搖跟轉變,她先是想要確認,然後開始有了頂罪的想法──當她驚愕地發現女兒「變了」,甚至意識到是自己、是這個環境影響了她時,心中是充滿自責的。我自己還蠻喜歡後面這一連串的後續,讓所謂的反派角色,本身是多了很多戲與情感在其中的。

而金璐娜,作為本劇的最大反派──野心勃勃,卻好像最把重心放在「家人」身上,想讓妮娜脫離李妍書的陰影、成為名正言順的芭蕾伶娜;想讓母親不再只是暫代公司,可以滿足她的願望、真正擁有Fantasia。這兩件事情成就了她的自尊與好強,並成為她不擇手段想要達成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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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共通的阻礙,就是李妍書。我還記得當妍書去跟璐娜對質時,提到了「我也是你妹妹啊」,這句話儘管只是一句對白,卻諷刺地指出一個驚人的事實是──家人,也是可能會傷害人的,又或者說,縱然家族的族譜如此龐大,可是是否真正被視為家人,其實是很取決於個人的。

剛開始的金丹不懂,他不理解為什麼明明是家人,可是李妍書卻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他們;可是後來他明白了,原來即使是家人,也可能會因為各自的利益與目的而互相傷害。甚至在作為「勝宇」的人生裡,他也明白了,家人的相處模式,並不是只有一種既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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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幕,其實有用畫面去暗示──不管是池康宇的翅膀,或者是惡魔意象的連結,都在在反映了池康宇這個角色並非如此單純,甚至包含雪熙這個有著跟妍書相同面容的女性,好像也說明了池康宇對李妍書的執著,是一種別有居心。坦白說,池康宇曾經是天使身分、甚至也曾遇到跟金丹一樣的情形時,除了增加兩人愛情的困難度之外,我覺得也同時好像是為整個故事做了悲劇的基調。就這一點來說,「悲劇」的氛圍,讓人忐忑不安、又會讓觀眾忍不住為其祈禱的部分,營造得還不錯。

雖然在影子部分呈現、加上眼神的力道,一度讓我覺得池康宇可能會是反派,不過到後來發現,池康宇不過是希望可以守護李妍書,這個部分相信也漸漸讓觀眾是對他改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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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當然要講一下結局的部分──坦白說,我自己是覺得有一點點可惜啦!雖然我自然是更希望有一個happy ending,尤其是在虐了那麼多集之後;
可是我自己會更期待最後可以用一個更棒的方式「自圓其說」,因為目前的結局路線,我自己覺得有一點為了完美結局、而刻意營造了,反而讓我覺得有點可惜了前面悲劇鋪陳的渲染力,與此同時,也會有一點後繼無力的感覺,是有一些讓人覺得惋惜的。其實這樣奇幻的設定,只要有一套說詞,讓兩人真的感動神,或者找到某種可以改變命運的方式,我自己是覺得比起這樣的結局,即使可能「瞎」了一點,對我來說接受度也比較高啦。

就以幸福婚禮,來做本劇觀後感的最後ending吧!

《僅此一次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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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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