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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惡魔呼喊你名字時,你會回頭嗎?不,或許其實應該問,你有勇氣受到誘惑也不回頭嗎?

坦白說《當惡魔呼喊你名字》對我來說最吸引人的,是鄭敬淏跟朴誠雄的再次合作──還記得去年的《火星生活》嗎?覺得這兩個演員對起戲來的感覺非常自然流暢,而且從《當惡魔呼喊你名字》裡的互動,其實看得出來這兩人是已經有一定默契的。這也是為甚麼,縱使是「惡魔」以及「重返年輕」這樣比較超現實的設定,卻對我來說沒有造成入戲不了、或者是說服力不強的感覺,反而可以從帶有一點傷感、甚至是帶有一點喜劇節奏的調性裡,看見這個還蠻特別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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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必須說,我覺得整體來說的節奏於我而言是有一點慢的,就是時不時會讓我覺得「這件事情對觀眾而言早就被連結到了、可是主角還沒想通」,又或者是某個必然的結果,卻好像整整兜了一圈才走到正確路上的那種感覺,例如我覺得最明顯的莫過於,金伊京從素人變歌手的這一整個過程。早在河立在直播節目上誇下海口,要找到素人謬思時,就可以想見會有這樣的走向──可是光這件事情,其實好像也是兜了一整大圈。

不過,縱然如此,不至於讓我覺得太煩躁的,其實是因為每一個環節都是有所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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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從最開始的「靈感」──我自己覺得是很具體化且很讓我印象深刻的設定──當河立將靈感視為某個會來找他的「人」,且每每會化為不同型態的模樣出現時,他一度認為那些是屬於自己的音樂、是專屬於自己的天賦,可卻不知道這個「靈感」是從別人身上竊取得來的,這件事情本身就對河立造成了衝擊;再來就是「第一等級靈魂」這個名詞的出現,也讓河立更下定決心,就讓金伊京成為自己的謬思。

而那些例如同有家暴的悲慘過往、或者是金伊京是他第一個聽到認可他音樂的人,這件事情本身的踏實感跟共鳴度,卻也讓他找到了宛若心領神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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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硬要說,我其實會覺得這部戲劇看到目前第八集,帶給我的「傷感」成分是很多的。不管是輿論壓力跟經濟壓力迫使著金伊京喘不過氣,又或者是河立內心本身所遭受到的衝擊與創傷,甚至得在糾結中,選擇「自私」這件事情,本身其實就是很具戲劇張力的。可我會覺得「悲傷」,其實主要是因為孤老而窮困潦倒的徐東天一角,那種到後來已經開始質疑自己的才華是否存在、甚至是好像做著困獸之鬥的狀態,都讓人覺得很具渲染力。

如果無才,不成功或許也罷了,不過是不肯認命的自己不罷休;那如果有才,為甚麼又沒辦法被人看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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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可惜與遺憾,導致人性忍不住會衍伸出某些惡──從憤怒、忌妒、憎恨、悲傷所衍伸出來的惡,無限累積、放大,導致最後來到了「人都是自私為己」的結論。就像徐東天,在僅有的三個願望裡,還是存在著「成功」這樣的選項。而對他來說所謂的成功,除了功成名就與名利雙收,或許能讓自己的音樂被聽見、甚至被肯定,就是作為創作者的他最渺小的願望吧!

可如今河立已然成為音樂圈備受尊崇的存在,可他卻還是把那些屬於徐東天的一切偷偷擱著,像是悼念、像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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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上的他沒有變過──因為曾經的失敗與卑微,讓他更渴望著手握成功的自己,而那或許就是一種貪婪吧!《當惡魔呼喊你名字》其實是用很具體的方式去形容一些被貪念、私慾給蒙蔽雙眼的人,終究選擇「出賣靈魂」這樣的形式,去換取自己渴望的東西。而所謂把靈魂賣掉,也就是在那個瀕臨抉擇的時刻,為了自己,背棄了某些良善吧。

而除了朴誠雄飾演的惡魔之外,像是金伊京打工的咖啡廳店長,本身似乎也有著挺神秘的身分──在第八集的最後倒也有曝光一些訊息。不過,包含店長、以及一些感覺有伏筆的角色,就也不知道「惡魔」之間還有什麼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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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想很特別的莫過於,在這齣戲劇裡,讓「惡魔」也談起了戀愛,而且有一點彆扭、有一點可愛,那些其實就像是陷入愛情裡的男子樣態,即使在惡魔身上仍然是可見一班,這一點倒是我覺得還蠻有趣的部份。而李伊在這齣戲裡飾演的池瑞英代表,我覺得倒是有著她一貫的帥氣跟風格,不過與此同時,在再次與有著「前男友」外貌的惡魔重逢時,也自然流現出一些例如吃醋、介意以及偽裝的小動作,都讓人覺得從反差中看見了角色的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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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我覺得像是河立自稱是徐東天的兒子、盧卡的真實身分,以及在第八集裡已經有提到的「兒子」身分,也不得不讓人猜測,盧卡會不會就是徐東天的兒子?也是在他極度不願意履行合約、找到「交替」的情形之下,卻因為惡魔一句「會讓一切恢復原狀」,而導致他繼續聽命行事。因此我猜想,「兒子」必然是還蠻重要的關鍵。

但或許也因為這層緣故、有著年紀上的差距,所以我覺得這齣戲劇裡的愛情戲相對來說篇幅著墨算少,而每一個事件之間的環環相扣,甚至從中衍伸出來的傷感,是讓我覺得情感濃度上有做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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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來說,我覺得故事是有厚度的,而三個主要角色之間的關係環環相扣,卻又各自是非常有內容,這一點是我覺得自己看了之後還蠻喜歡的部分,另外就是氛圍部分的處理,我覺得還蠻成功的把很多比較複合性的情感,很巧妙的融合在其中,因此我覺得看這齣戲劇時並不會有太單一的情緒──它有傷感的部分、但也同時讓人覺得有比較開心且有趣的橋段,我覺得是調合比例還蠻成功的一個代表。

最後,附上長版預告在此!
當惡魔呼喊你名字時,你會回頭嗎?不,或許其實應該問,你有勇氣受到誘惑也不回頭嗎?

《當惡魔呼喊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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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愛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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