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荷蘭大道》 Mulholland Dr.

真相?
真實與虛幻的__

                             By 魏意璇/許芷涵


一、電影基本介紹
 
《穆荷蘭大道》

Mulholland   Dr.

◆編導:大衛‧林區
◆監製:費爾‧艾戴爾曼
◆主演:娜歐蜜‧華茲、蘿拉‧賀林、賈斯汀‧索克斯、安‧米勒
◆發行商:環球影業
◆上映日期:2001/10/21
◆片長:145分鐘
◆產地:美國
◆語言:英語
◆票房:美國票房有7百萬美金/全球票房1千3百萬美金
◆得獎記錄:獲坎城影展最佳導演、洛杉磯影評人協會最佳導演、紐約影評人協會最佳影片、女主角等三十座大獎得主;《法國電影筆記》選出的21世紀第一個十年的十大影片第一名

 

二、前言

 

2013年金馬奇幻影展專題導演的單元讓美國鬼才導演大衛‧林區大放異彩,雖然大衛‧林區的電影很多觀眾會嚷嚷著「看不懂」,而這份「看不懂」不諱言的大大減低了大衛‧林區電影的市場價值,因此幾乎在台灣並沒有上映他的電影,唯獨在金馬影展或是金馬奇幻影展才有機會讓觀眾一飽眼福。

《穆荷蘭大道》是知名影評人聞天祥老師在課堂上的大力推薦才讓我們興起進場觀看的念頭,然而進場看這部電影的排隊人潮卻完全超乎我的想像,但包括我們在內,看完兩個小時的片後都相當不解,很少有電影讓放映結束後讓觀眾之間開啟無盡的討論,因此我們認為大衛‧林區的這份「看不懂」除了讓我們更能聚精會神的在每一個小細節上之外,這份「看不懂」演變成一種魅力,讓《穆荷蘭大道》能活超過在影院的兩個小時,久久纏繞於心。

因此這次報告將去探討這部神奇奧妙、而相當吸引人的 《穆荷蘭大道》。

 

◆導演介紹—————大衛林區  

大衛林區作品年表
《橡皮頭》(Eraserhead)1977
《象人》(The Elephant Man)1980
《沙丘魔堡》(Dune)1984
《藍絲絨》(Blue Velvet)1986
《我心狂野》(Wild at Heart)1990
《雙峰:與火同行》(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1992
《驚狂》(Lost Highway)1997
《史崔特先生的故事》(The Straight Story)1999
《穆荷蘭大道》(Mulholland Dr.)2001  
《內陸帝國》(Inland Empire)2006

 

「《藍絲絨》(Blue Velvet)迷人的程度就像他變態的程度一樣」這是《紐約時報》為大衛林區(David Lynch)作品《藍絲絨》所下的評論,然而此片卻也同是導演侯孝賢在首屆金馬奇幻影展的「大師推薦」單元中,所列出的5大經典之一!
 大衛林區的電影總是帶著詭譎、陰鬱、離奇、神秘,讓人感到不安的元素又摸不著頭緒,像是在真實世界與超現實中擺盪著,許多彷如夢魘般的情節與畫面,直接為喜歡與無法接受的觀眾族群畫出分界。然而也因為其獨特而強烈的風格,使「大衛林區」再也不只代表了導演的名字,更延伸出了「林區式」(Lynchian)用以形容蒙太奇式超現實風格的用詞。
 大衛林區曾為自己的電影定義:「我的電影是有關困惑、黑暗的。你可以說它是真實的,也可以說它是虛無的。它不是一個夢,但也不是現實。」

《穆荷蘭大道》「這是一個關於愛情、秘密和好萊塢之夢的故事。」是大衛林區創作的高峰,並為大衛林區奪下了坎城最佳導演獎。《穆荷蘭大道》故事從一場車禍說起,帶出彷如潘朵拉盒子般錯綜神秘的劇情,而充滿謎團與線索的內容,更能因為觀看者的不同,而得出不一樣的解釋結果。

 

◆大衛林區給《穆荷蘭大道》觀眾的十條線索:
1.
請特別注意影片開場:在片頭演職員名單之前,至少出現兩個以上的線索。Pay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beginning of the film: at least two clues are revealed before the credits.
2.注意紅色燈罩出現時。Notice appearances of the red lampshade.
3.亞當凱許試鏡女演員時,你有聽到片名是什麼嗎?片名有再次被提及嗎?Can you hear the title of the film that Adam Kesher is auditioning actresses for? Is it mentioned again?
4.意外是一件恐怖的事件...請注意意外發生的地點。An accident is a terrible event... Notice the location of the accident.
5.誰給了一把鑰匙?為什麼?Who gives a key and why?
6.注意睡袍、煙灰缸,以及咖啡杯。Notice the robe the ashtray the coffee cup.
7.在「寂靜俱樂部」中,你感覺、瞭解及獲得些什麼?What is felt realised and gathered at the club Silencio?
8.卡蜜拉的成功真的單憑天份嗎?Did talent alone help Camilla?
9.注意「溫奇餐廳」後面男人周圍發生的事情。Note the occurrences surrounding the man behind (Winkies).
10.露絲姑媽在哪裡?Where is Aunt Ruth?

 

這十項線索都是幫助觀眾進入劇情的有利條件?是提示?又或者只是一種先入為主意圖想指引的意念呢?
兩位女主角在夢境和在現實中的名字又有什麼特別涵意?

Betty Elms vs Diane Selwyn     Rita vs Camilla Rhodes

我本人看這部電影時,尚未看過這10條線索,因此有些地方不是太懂,但我認為,看完電影後我再來看這10條線索,反而會促使我回想電影內容,甚至一些原本遺忘的小細節,因為也有可能是關鍵,這樣處處充滿懸疑的電影也能激發人的大腦運作,更深入去思考電影內容。

 

◆可能的影響和引用:

 

1.英格瑪‧柏格曼的影片《假面》講述了一個關於兩個女人在討論性格和角色分配時交換角色的故事,與《穆荷蘭大道》的部分情節驚人地相似。
2. 有幾處地方可能間接引用了昆汀‧塔倫提諾的影片《黑色追緝令》。(例如:黛安娜雇殺手的餐館像搶劫發生的餐館、司機拿槍瞄著麗塔像文森特誤殺馬文的情節、刺殺場戲有濃重的塔倫蒂諾氣息、殺手呼救的形象正像文森特在米婭磕藥過量時呼救的形象等)
3.名字相像之外,《穆荷蘭大道》還有無數其它地方引用了《日落大道》。兩部電影都涉及一個充滿夢想的好萊塢新人,一個三角戀愛,和由此引起的死亡。而且,兩部電影都探討了好萊塢的黑暗面,以及電影如何從認知的角度被體驗和感知。
4. 有幾處地方可能引用了希區考克。影片開始時的跳舞鏡頭是重溫《Shadow of a Doubt》開始時的鏡頭,兩者都是一場涉及跳舞的夢幻的開始,又都是揭開謎底的關鍵。另外,貝蒂把麗塔「改造」成金髮女郎與《迷魂記》中男主角史考提「改造」茱蒂的努力相似。最後,影片強調用對夢的解釋揭開一個身份謎團,這似乎是受了《意亂情迷》的影響。
5. 林區把《穆荷蘭大道》的一部分作成一個包含現實成分的完美夢境,從而保持了他一貫在影片中引用《綠野仙蹤》的傳統。

 

三、文本分析

 

n   從酷兒論述談《穆荷蘭大道》的愛恨情仇

 

《穆荷蘭大道》雖然敘事手法複雜,但其實故事核心單純的纏繞於黛安跟卡蜜拉這對女同性戀情侶的愛恨情仇,因為黛安跟卡蜜拉的同性戀情誼,才額外帶出了導演亞當的這條副線。酷兒理論的重點在關注同性戀者行動被隱蔽跟壓抑的呈現,在《穆荷蘭大道》中尤其是在現實的部分,黛安對於自己戀情的無法公開、對卡蜜拉跟亞當戀情的忌妒、以及對於自己性向的些許迷惘導致最後的由愛生恨,甚至最後的買兇殺人;而在黛安的夢境中,卡蜜拉跟她的情意相投,兩人恍若回到最初的悸動。一場激情床戲,貝蒂面對麗塔赤裸的羞赧、兩人的對話(「這是妳第一次做嗎?」「我不知道。」「我沒有,但是我想跟妳一起做。」)等等,雖然床戲並沒有大尺度的拍攝出來,觀眾仍能感覺到在傳統框架的壓抑下,兩人在深夜時對彼此慾望的終於釋放。

 

最早提出酷兒理論概念的女性主義者──泰瑞莎.狄.蘿瑞(Teresa de Lauretis)強調性別類目是被建構:異性戀、同性戀、同性社會關係,在《穆荷蘭大道》中大部分的著墨點在於貝蒂與麗塔/黛安與卡蜜拉這對女同性戀上,可是不難發現大衛‧林區在編劇的設計上還是有著主流電影的蹤跡,難免藏著一些恐同症的觀念,例如現實中的卡蜜拉面對年輕有為的亞當仍是無情的拋棄了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黛安而回到「正常性別」、在兩人即將宣布結婚的PARTY上,黛安必須強忍著自己的難過以及逃避旁人的異樣眼光等等的細節設計。在同性戀的核心框架下附加了異性戀的故事,甚至刻意的將異性戀的故事設計的有些莫名其妙(例如夢境中亞當妻子的出軌),而貝蒂跟麗塔的戀情又顯的刻意唯美化,再再加強酷兒理論的應用。

 

 n   敘事手法

電影敘事先交代夢境,讓觀眾誤以為那即是片中主要情境,但後來揭露了真實,在片長將近兩個多小時中,觀眾花了約二小時都處在女主角的夢境,直到女主角醒來後的真實世界(大概只剩半小時)。一開始可能有點疑惑,但在幾個關鍵事件中,觀眾才逐一拼湊出事件的原貌,並透過真實與夢境的相互比較,仔細觀察何者為真、何者虛構。雖說大衛林區的敘事手法很折磨人,但沒想到引發的情緒震撼相當大,觀眾更能感同身受女主角的內心傷痛,何以她不得不在夢境中不斷塑造、幻想美麗的故事,來完成現實生活中事與願違的傷痕。

《穆荷蘭大道》是個特殊的作品,有種說法是:一百個觀眾有一百種不同的劇情解釋!一個懷抱明星夢來到好萊塢的女孩,因為同性戀人移情別戀,對方為了演藝事業正打算嫁給導演,反觀自己只能演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愛情和明星夢雙雙破碎,在嫉妒心燃燒之下,因而買兇殺死同性戀人的故事。女孩在自殺前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境與現實有所關聯,有時還恰好相反。大衛林區完美用了佛洛伊德夢境意識流,加上一些象徵和隱喻(藍色盒子裡的鑰匙)、同性戀人的愛慾糾葛、人性的嫉妒貪婪,把一個看似簡單的故事說得一點也不簡單。

 

n   演員表演的前後落差

兩個小時又二十一分鐘的片子中,如何不透過文字,僅用畫面跟表演就能讓觀眾得知是夢境與現實?除了在編劇上的巧思(例如在前半段的編劇上,常常會莫名其妙的插出分支,情節又讓人覺得莫名而可笑,一度就讓我們認為是超現實主義的電影),讓觀眾在看到現實情節部分時可以相對應的意識到前半段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夢境,另外我覺得很重要的分界點我覺得是依賴演員的表演,尤其是娜歐蜜‧華茲這位出色的女演員。夢境中的貝蒂年輕有活力,無論在髮妝、行為舉止跟過度熱心的個性上等等都感受得到這個年輕女人初生之犢的氣息,貝蒂不僅貌美也相當有演戲天份,而當夢醒,我們見到的娜歐蜜‧華茲變成一個頹廢而不再光彩奪目的女人,非但不見她住在豪宅內,反而明顯的察覺她生活有所困境,行為舉止也明顯的沒有活力。

在蘿拉‧賀林的部分雖然前後落差並沒有像娜歐蜜‧華茲那麼明顯,但是還是從她的表演看得出卡蜜拉的相對強勢跟幹練、對比失憶後的麗塔那種無助跟惶恐,不但加強了前後落差的印象,也凸顯並合理化她對貝蒂的依賴;至於導演賈斯汀‧索克斯,夢境與現實則比較沒有表演上的落差,純屬是情節上,黛安對亞當的恨意讓夢境裡的亞當處處碰壁、且常常惹出一些搞笑的橋段,現實中的導演亞當則明顯意氣風發而年輕有為。

在夢境中常常被重組的角色跟身分,前後落差的表演其實都相當明顯不同,也因此會讓觀眾看完前半段的劇情後,突然切換到現實會覺得有點突然而看不懂,尤其是出現很多重複的演員,卻是扮演著不同的角色(非但名字,連身分、舉止都不太一樣,唯一留給觀眾的線索大概就是雷同的髮妝了),更特別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黛安,往往在現實中較為強勢者都是她夢中的弱者,或是犯出搞笑的錯誤。

 

n   印象深刻的情節

1'寂靜俱樂部

發生關係的晚上,麗塔突然醒來、仿若被催眠的來到了寂靜俱樂部。這個本身無論在燈光、氣氛上都顯得相當詭異的俱樂部,加上戲碼被安排在影片中段的位置,習慣電影敘事公式的觀眾們會更加費心去猜測這樣的戲碼究竟隱藏什麼涵義?當觀眾心揪於寂靜俱樂部的神秘,投入於「錄音」的表演。然後一個化著誇張舞台妝的女歌手上台,如泣如訴的唱著西班牙語版的「哭泣」(Llorando),觀眾對於陌生語言的魅力、歌手唱到蕩氣迴腸終致暈厥的震撼性演出,讓觀眾跟著兩位女主角一起被歌聲吸引,進而投入。一瞬間觀眾跳出故事,我們在螢幕前卻彷彿身歷寂靜俱樂部的實境,觀眾不再依循公式去尋找這個情節存在的理由,而是專心欣賞畫面跟聲音。寂靜俱樂部裡,觀眾跟主角們同時獲得。

 

2'貝蒂試鏡戲

貝蒂這個角色非常典型是一個懷抱「好萊塢夢」的少女,但試鏡戲令人印象深刻的原因其實源自於上一場她拿著劇本跟麗塔試戲時,生澀的演技還彌留於觀眾心中,卻在下一場試鏡戲時突然有全副武裝的感覺,精湛的演技讓這樣一個傳統鱉腳的劇本在貝蒂演來也感人肺腑。這場戲另外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點是,針對某些電影圈現象的諷刺,例如對於劇情泛泛空談的導演、明顯吃年輕女演員豆腐的前輩演員等等,好萊塢裡勢必也有一些亂象。

 

3'穆荷蘭大道

穆荷蘭大道上除了最開始戴安買兇殺人,造成後來卡蜜拉失憶的那場車禍之外,在影片的最後,同步解釋了為什麼殺手會在穆荷蘭大道上對卡蜜拉動手,因為那是黛安惡夢的起點。一樣的台詞(例如:「為什麼停在這裡?」)幫助觀眾回憶起片頭那場離奇的死亡車禍,也算是幫助觀眾連結貝蒂跟黛安、麗塔跟卡蜜拉的一個小提示。戴安跟卡蜜拉都是神情凝重的坐在後座、看著窗外,一樣被突如其來的停車所震驚,不同的是黛安隨著卡蜜拉的帶領而「爬上」某個坡道,以為是情人的回心轉意,卻不料是個飽受折磨的PARTY,心情一度高漲的黛安瞬間掉到谷底;而卡蜜拉在車禍倖存後卻是為了逃難而「往下」躲,象徵穆荷蘭大道上發生的事情,讓這兩個女人走向截然不同方向的人生。

 

n   重複出現的人物

《穆荷蘭大道》一大特色便於夢境跟現實的重組排列,在黛安夢境中的所有人物都是現實中出現的人,並且是隨著她的心志進行新的角色設定。例如與貝蒂一同走出機場的老夫婦,兩人搭上車後那顆看起來相當奇異的鏡頭暗示著他們跟貝蒂的關係絕不僅是萍水相逢,而到了最後,我們發現將黛安的情緒逼到臨界點的就是那對老夫婦。在黛安夢初醒的部份我們得知老夫婦是黛安的親戚,而且應該是給予她一定程度壓力的親戚。

另外還有在溫奇餐廳發生的一些離奇的案件,例如得知戴安買兇殺人真相的流浪漢女人、透過名牌去影射自己在夢境中的角色等等,觀眾不難發現大衛‧林區這位鬼才導演在展現自己超乎常人的創意跟破解電影傳統公式之時,仍不忘留給觀眾許多蛛絲馬跡,連結劇情中的夢境與現實呢。

 

結論

 

如果不是課堂老師介紹,我們可能很難接觸到這部片,因為看完這部片後去查資料才發現,他沒在台灣正式上映,也沒有在電影台播出,只在金馬影展跟奇幻影展露面。看完後,實在能理解到大家對大衛林區這位古怪導演的看法,總是有著獨到的想法,雖然看完會充滿問號,但卻是會引發討論的問號,不像其他商業片,劇中的某些疑點在隨著影片結束後也就煙消雲散,再也無人討論。

「穆荷蘭大道」還被譽為世界十大電影,此劇情錯綜複雜又香豔懸疑的電影,也讓片中女主角娜歐密華茲大放異彩、開起星路,裡頭他去試鏡的片段更造成很大迴響,還有獨特的寂靜俱樂部到底帶給片中兩位女演員又或者帶給我們什麼樣的意義在呢?有些疑問我至今還是不知道答案,但卻不會煩悶,而是慢慢的解密,重複看著這部大衛林區經典作「穆荷蘭大道」,一點兒也不會膩,反而是每壹次都能得到一點點不一樣的見解,最終總能拼湊出個什麼答案吧!我想這就是「穆荷蘭大道」耐人尋味的地方。

 

五、參考資料
http://zh.wikipedia.org/zh-tw/%E7%A9%86%E8%B5%AB%E5%85%B0%E5%A4%A7%E9%81%93

http://www.mottimes.com/cht/article_detail.php?type=0&serial=785

侯守謙老師《電影評論》課堂講義

聞天祥老師《穆荷蘭大道》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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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是某堂課(印象中是媒體行銷?)的期末報告,
《穆荷蘭大道》真的是很吸引人的作品!2013金馬奇幻影展在大螢幕上看這部電影真的超過癮~

因為報告元素其實已經看了蠻多次了
但最有趣的就是每次看都會有新發現的感覺!好像又更理解了《穆荷蘭大道》一些
超推薦這部很有趣、雖然會讓人有點似懂非懂,但是非常吸引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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